这次她带了些衣料和糕点,穿着鹅黄色的旗袍,外披白色皮草,虽然面容憔悴,但多了一丝娇弱。
“赵老板!”
马淑芬笑着打了声招呼,目光嫌弃地在屋里环顾一圈,心想周谨言也不是没钱,怎么就喜欢住在这种地方。
赵翠花递了个眼神给守心,守心会意回到里屋,默默念起经来。
“沈太太,沈股长娶到你真是有福气,只是……”
赵翠花说到这里,眼神暗了暗,语气也低落下来。
“只是什么……”
见赵翠花这般神色,马淑芬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身子往前探了探,眼底满是紧张:
“赵老板,你直说就是……”
“我打探到的消息是,你家沈股长好像被关押起来了,说是怀疑他是其他势力潜伏在特务局的人。”
马淑芬脸色煞白,整个人摇摇晃晃,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赵翠花家的。
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狠狠砸了公寓里的花瓶,愤声喊道:
“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这一定是冤枉!”
她瘫坐在沙发上,脸色难看至极:
“我现在该怎么办……”
马淑芬在家里坐不住,下午便急匆匆去了特务局。
周谨言坐在办公室里,听到外头传来吵嚷声,便走出来对手下问道: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是沈太太来了,吵着要见沈股长。”
周谨言眼神微闪,缓缓开口道:
“沈股长的事情一直都是苏区长在处理,现在区长不在,咱们不能擅自做主。”
听到这话,手下立马下楼,对马淑芬说道:
“沈太太,你不能进去,也不能见沈股长。扣押他是苏区长吩咐的,现在区长不在,还是请你离开吧。”
马淑芬站在大门口,不顾形象地高声喊道:
“沈伏虎!沈伏虎!”
然而警卫根本不为所动,直接将她架到了大门外。
马淑芬站在门口,气急败坏地大骂道:
“真是一群见利忘义的小人!之前在我丈夫面前一个个像孙子似的,现在居然敢这么对我!你们等着,等他出来定要好好收拾你们……”
周谨言站在二楼窗前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沈伏虎被扣押,少不了要在苏有德面前喊冤,甚至反咬一口说自己才是“乌鸦”。但他现在只要再添上一把火,将这件事彻底坐实。
到那时候,就算自己主动承认是“乌鸦”,也绝不会有人相信了。
他瞧见门口众人的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