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女人就拥过去了,叽叽喳喳,
“好俊俏的姑娘!”
“身板也好……”
“这人姑娘是啊?”
守心无措的看想赵翠花,昨天他死也不愿意这样乔装打扮,可恶的周谨言却说他境界不够,心不够诚。
这样要不了多久,就会被抓到,何必多此一举。
守心只能咬着牙,和赵翠花演这一出戏。
赵翠花拉着他的手臂,嘴角抽搐,还好是冬天,否则这结实样子,估计早就叫人发现异常了。
几个人七嘴八舌,这才知道原来赵翠花的侄女叫做赵福儿,是赵翠花弟弟的女儿,也是收到赵翠花的信,这才来投奔她。
沈伏虎站在人群外,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。
他和手下对视一眼,这才走出周谨言家的门。
他眼神转动,先来到温有才家,
“温顾问,周股长家有喜事,周股长有个表妹来投奔他了。”
等沈伏虎走了,温有才若有所思,难不成是因为这件事,赵翠花家才这么热闹。
再说赵翠花送走各位街坊邻居,这才松口气。
守心刚要摘掉自己头上的假辫子,就被赵翠花按住了。
赵翠花拉着守心来到院子,压抑声音说道:
“你一定不能动手摘掉辫子,要是叫人发现了,那可就完了。”
赵翠花说完,看向房间,对他说道:
“在家里我们不能说太多事情,会被人听到,有人安装了窃听器。”
守心一脸懵懂,出声问道:
“什么是窃听器?”
赵翠花想了一下,给守心解释,
“你可以理解为一个能在远处或者其他地方听到我们说话的机器。”
守心脸上带着惊奇,这世上还有这种东西。
赵翠花打量守心,瞧见他长得清秀却一脸淳朴,眼神明亮干净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为什么出家?”
守心老实的站着,也学着赵翠花压低声音,
“我叫守心,今年十五岁,家里爹娘被鬼子杀了,我一人无处可去,遇到住持,这才跟着出家。”
赵翠花沉默了,对他说道:
“你可真是好孩子。”
赵翠花和守心坐在院子里,赵翠花从厨房拿出馒头。
瞧着热腾腾冒着烟的馒头,守心咽了咽口水。
“快吃!”
吃着馒头了,守心想到一件事,
“这个施主……”
赵翠花拍了他肩膀,瞪了瞪眼睛,
“姑妈!”
赵翠花这才露出笑容,警告说道:
“你可不能放松警惕,一旦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