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宴上前,一把拉住沈曼青,眼底带着伤感,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低声问道:
“我就想知道,到底是谁让你加入他们的…?”
沈曼青深深看了一眼盛长宴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
“你难道猜不到?”
盛长宴抓着沈曼青的胳膊,激动问道:
“女儿是真的出国了吗?”
沈曼青云淡风轻,转身上了楼梯,站在楼梯上轻声说道: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……”
盛长宴身体踉跄,整个人缓缓坐在沙发上,双手抱着自己的头。
赵翠花照常做饭,她来到院子外收拾柴火,却瞧见灰色的布料一点一点从柴禾缝隙往后拉。
赵翠花心里一惊,缓缓朝着柴禾后面走去。
她正好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那人穿着僧人服饰,缩在柴火后面。
赵翠花心里一惊,手里的柴火落在地上。
“砰!”
周谨言听到动静,走了出来,
“娘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赵翠花连忙用柴火堵住,假装拿着柴火,
“没什么,没什么,柴火掉在地上了。”
周谨言站在她身后,眼神眯起来,怎么感觉赵翠花有点慌张?
他若有所思的捡起地上柴火,赵翠花从离开的时候就不对劲,甚至路上也奇怪,一下晕车,一下开慢一点。
他转身离开,赵翠花才松口气,转身看向柴火堆的小和尚。
等到深夜,赵翠花拿着两个馒头,从房间摸了出来,来到柴火堆旁,
“小和尚,我给你带吃的了。”
赵翠花放了两个馒头在柴火上,馒头瞬间不见了。
守心咬着馒头,这个夫人她儿子是个特务,但她本人还是很心善,看来她儿子的恶果落不到她头上。
突然一道身影缓缓靠近赵翠花,赵翠花刚要转身,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,
“娘,你在跟谁说话?”
赵翠花的背影僵住,守心咬着馒头也僵住,像是正在吃东西却被活捉的松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