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胡处长最是节俭,哪来的金条。”
他神色严肃,眼神犀利,
“你有几个胆子,胡乱攀咬特务局的处长!”
沈伏虎听到这话,眉头紧皱,迟疑看向周谨言,这小子是什么意思?
不是除掉胡一炳这个疯狗,现在怎么还帮他说上话了,他缓缓出声,
“周股长,你就不清楚,胡处长以前作为地下组织的站长。
他手里掌握大笔地下组织的经费,供出的几个地下组织成员的家也被他抄了。
还有之前一些抓捕的人,大多数的钱财都进了他口袋。”
苏有德垂眸,手指敲打自己大腿,心里盘算,看来胡一柄家底自己还是少估了,
“诶,别谈人家私事,你说为什么胡处长要你假扮地下组织的人?”
“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,用我吸引视线。,然后做其他的事情,他允诺我,只要我这么做,他还可以给我一个副股长当当。”
这话一出,周谨言神色凝重,
“胡处长,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目的,肯定是跟他家的钱有关,具体的我不清楚的!”
曾强这话一出,苏有德继续问道:
“那你为什么此时说出来?”
曾强看了一眼沈伏虎,又看向周谨言,虚弱说道:
“胡一炳抓我进来,还要一直单独关押我,就是要对我下手,我也是为了保住小命才这样说。“
苏有德听到这话,倒是稳住了,出声问道:
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曾强先是愣住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。
还是周谨言在旁边,低声说道:
“胡处长不是给了你金条,金条在哪里?”
曾强回过味来,哭丧着脸说道:
“我藏在灶口的灰槽里,要是在东西不在,肯定是被胡一炳拿走了,这件事只有他知道。”
苏有德给了沈伏虎一个眼神,对他说道:
“你叫人去查看一番。”
周谨言听到这话,继续问道:
“那个什么‘乌鸦’是哪里来的?”
这话一出,曾强心里更慌张,刚才说的都是假的,但是乌鸦这个倒是真的,他看了一眼苏有德。
苏有德看了一眼周谨言,微微颔首,
“说的对,乌鸦这件事是否是他杜撰?”
曾强听到这话,脑子突然灵光一闪,要是直说胡一炳制造虚假情报,怕是一下弄不死胡一炳。
要是等胡一炳喘过气来,自己依旧危险,他连忙说道:
“这个事情我不知道,是胡一炳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