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岛正仁眯着眼睛,打量这个干瘦的男人。
大栓子脸上带着稚气的男人,瞧着才二十出头,心里倒是有几分犹豫。
大栓子被推了一个踉跄,直接跪在地上,他一边跪着一边作揖,
“太君冤枉啊!”
“我就好玩个骰子麻将,今天店里的菜没凑齐,掌柜放假,我就出去玩了两手……”
瞧着大栓子的样子,苏有德沉思片刻,看向胡一炳,
“胡处长,你说在他们几个人之间有地下组织的成员?”
胡一炳走到关福身边,见他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,连连摆手。
胡一炳又走到向晴身边,眯着眼睛打量。
向晴低着头,身子颤抖,头都不敢提起来。
樱岛正仁眼底带着疑惑,忍不住出声说道:
“就这几人中还有地下组织的成员,看起来普通废物胆小,真是一无是处!”
胡一炳却不这样认为,他在地下组织多年,熟悉地下组织各种运行,
“樱岛少佐,你这样认为就偏颇了,地下组织的人,从来都不是看起来像是特工的人,他们藏在老百姓中间。”
胡一炳围着三人转了一圈,站在前方说道:
“他们可能是一个卖报纸的少年,也可能是舞厅舞女,甚至路边卖菜大爷。”
他眼神阴沉,浮肿的脸上带着一丝忌惮,
“最好的藏匿方式,就是把水藏在大海里……”
樱岛正仁沉默,眼神在王掌柜他们四人之间打转。
胡一炳又走到大栓子旁边,捏着他下巴问道:
“你为何不跑?”
大栓子一脸迷茫,看向众人,
“我跑什么?”
王树瞧见大栓子三人,心里难受又感动,他心里发狠,只要没有证据,无论什么酷刑,他都不能承认自己是地下党。
现在他们就是为了救出自己,想必这是燕雀的安排,山雀进来了,想必后面黄雀也出了不少力气。
他目光扫过周谨言,心里盘算起来。
现在唯一的危机就是早被胡一炳带走的曾强,他心里担忧。
周谨言眉头微动,一开始胡一炳带走曾强,又在曾强家里找到金条,他就知道王树肯定是地下站站长。
而现在出现的三人,他却拿不准身份。
他眼神在几人身上游走,这盘局看似死局,实则只需要一颗棋子,就能立马活了过来。
胡一炳眉头紧皱,按照他的猜测,如果这几人中有地下组织的成员,应该早就收到消息撤离了,现在怎么还出现在这里。
“现在王树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