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谨言脸色发沉,似乎被沈伏虎猜中心思了,沉声说道:
“能被自己老娘打,也是一种幸事。”
胡一炳站起来,走到周谨言旁边,语重心长说道:
“周副股长,虽然你是我的部下,我还是要说一句,打得好!”
“工作和家庭要调节,可不能因为工作疏忽家庭,这会出大问题。”
胡一炳说完,瞧见沈伏虎在偷笑,瞪着他说道:
“你也一样!”
“两天后钱会长要到下关火车站,你去安排一下,千万别出事。”
说完这个,他突然停顿说道:
“当然不要放松对孙卫国的盯梢。”
周谨言睫毛颤了颤,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说是保护钱正舵,其实就是针对军统的一次绞杀。
沈伏虎看了一眼周谨言,眼底带着警惕。
胡一炳抬头瞧见沈伏虎站在原地,双手被背在身后,语气淡然,
“还矗在这里干什么?”
沈伏虎看了一眼周谨言,转身离开。
而等沈伏虎离开,周谨言也离开,只是刚走了一会,他又转身回来。
“周副股长,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这次的事情还得多谢处长,听说你喜欢喝茶。”
周谨言说完,胡一炳身体微微往后靠,眼神带着愕然。
自己怀疑周谨言,这家伙居然感谢自己,这小心思倒是深沉。
胡一炳点头,抬着下巴,
“行了,去吧!”
周谨言放下东西,转身离开。
看着周谨言离开的背影,胡一炳打摇了摇头,
“还是太年轻了,送礼都不会送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油纸口袋,
“居然送到这里来……”
两条精装三炮台,三两碧螺春,一条三炮台五十元,这碧螺春至少八十元一两。
他那双三角眼睛突然笑成一条缝隙,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,合上袋子说道:
“好小子,这差不多三百多……”
而周谨言离开特务办公的洋楼,回头看了一眼胡一炳所在的位置上,俊朗脸上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。
这边赵翠花在街上,走走停停。
窄窄的巷子纵横,白墙黛瓦临水民居,粮油杂货铺,河边还有几个妇女在洗衣裳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前的杂货铺,走了进去。
而在她身影走进铺子之后,一道灰色的身影从巷子里走了出来,盯着赵翠花进去的店铺。
他压低自己的帽子,找了一个茶舍,坐在靠门的桌子,眼睛一直盯着杂货铺的大门。
杂货铺子里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