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代号“乌鸦”,一直在黑暗处潜伏,为组织传递情报,打探消息。
周谨言闭上眼睛,心里默念,
“我是周谨言。”
他要忘掉自己原来的身份,挂念。
而此时,中山东路日人街,一道穿着蓝色安稳马褂长袍的男人走进日式酒店。
男人取下自己头上的黑色礼帽,脸上笑意像是残败的菊花,眼神精明,像是瘦猴成精,三七偏分的油头在灯光下折射的浑浊的光,
“樱岛先生,我来了!”
“钱会长,请坐,这次委屈你了!”
日式茶几正面跪着这一位穿着日式军装的男人,男人眉眼阴冷,脸颊消瘦,颧骨突出,不大的眼角缓缓扫过钱正舵。
钱正舵连忙跪坐在桌旁,连忙给樱岛正仁倒酒,
“哪里,要不是樱岛先生让我藏在皇军的运输队里,这次我来南京,怕是小命不保。”
钱正舵双手举起酒杯,放在自己额头上,
“樱岛先生的救命之恩,我自然当涌泉相报。”
他说完之后,就给身后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。
手下抱着一个木制小箱子放在桌上,钱正舵打开给樱岛正仁看。
樱岛正仁心里满意,举起酒杯队钱正仁说道:
“哈哈哈,钱会长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,我们自然要保护你。”
樱岛正仁眼底闪过精光,这次真是一石三鸟,不仅完成上面交代保护钱正舵的任务,还从钱正舵这里收获金条,还能剿灭军统影子暗杀小组。
他满意的举起酒杯,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呵呵呵,樱岛先生好酒量。”
钱正舵谄媚的笑声在包间外盘旋。
这边,赵翠花这一天经历太多,躺下后就像是被人敲晕过去,一觉睡到天亮。
而赵翠花举起手,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手串,十二个不大不小的木头珠子,中间串着一个铜质长牌。
她拿着手串琢磨,摸来摸去,发现手串珠子上似乎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地方,铜片上更是有许多奇怪的符号。
“叩叩叩!”
赵翠花收起手串,换上昨天买的旗袍。
她刚走了出来,瞧见周谨言穿着白衬衣,看起来更加温润清爽。
“娘,你先吃吃饭,吃了我有事情说。”
周谨言眉头微微皱起,赵翠花眉眼深邃,双眼皮深且宽,加上细长的眉,虽然气质淳朴,但却不像乡下人家那般拘谨胆小。
而看到周谨言笑容的赵翠花越发笃定,把这小子从泥沼里拉出来,也算对得起原身了。
吃完饭之后,周谨言拿出一叠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