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歹也是大学生,怎么这性子这么古板。”
胡一炳脸上带着不赞同,十分和蔼的说道:
“不过你放心,我知道你的来这里读书多年,工作这么久,也没回老家一趟。”
他脸上带着笑容,目光紧紧盯着周谨言的脸上,
“我这次派人把你老娘从老家接来了!”
胡一炳看向周谨言,冷不丁来了一句,
“我还以为你以为南京城有什么豺狼虎豹,才不把自己的老娘接来!”
周谨言猛地抬头,连忙说道:
“处长……”
见周谨言想要解释,胡一炳站起来,走到周谨言面前,右手放在他肩膀上,
“你小子好好干,别自己在外享福,忘记家里的老娘。”
胡一炳收回手,双手背在身后,板着脸说道:
“你寡母带大你不容易!”
周谨言颔首低下头,愧疚回道:
“处长,教训的是!”
胡一炳转身,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,周谨言还很好用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拿出镶嵌宝石的黄金怀表,打开看了一眼,突然开口,
“现在三点二十,还有四十分钟,你老娘就要到了,今天批你半天假。”
听到这话,周谨言心惊肉跳。
以为胡一炳通知自己,是让他回去接人,没想到这人到底狡猾,居然绕开他把人接来了。。
但凡提前通知,他都会和上线联系,解决好这次赵翠花来的危机。
一个乡下的妇女,突然看到自己的儿子换了一个人,肯定会露出破绽。
到时候等待他的是……
房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声,还有一股闷热的腐臭。
周瑾言知道,最大的危机来了,他神色郑重带着感激,
“是,多谢处长!”
此时特务局,周谨言步伐沉重的离开,掌心已经湿润一片,自己什么时候引起胡一炳的怀疑?
难道是上次的地下联络人员名单的事情?
可那次,他明明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,怎么还被怀疑。
胡一炳不愧是搞情报分析的高手,疑心很重,自己越不在场,越引人怀疑。
看着周谨言的背影,胡一炳脸上突然收起了笑,眼底带着化不开的阴云,
“希望不是你!”
胡一炳看了一眼窗外的梧桐,梧桐树叶缓缓落下,他低声喃喃,
“这年月太干净总是不让人放心!”
周谨言走出了办公室,脸色就沉了下来,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,
“四点的火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