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。
是，他是穷了点，成天在外头跑，皮肤是黑了点。
可他五官长得不赖啊，个子也算高的。
不对啊！
他跟附近的街坊邻居打听过，那个当兵的，年纪比秀莲大姐还大上好几岁呢！
他才三十出头，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劲儿，光是年轻这一点，谁比得上？
不都说，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吗？那老男人能行吗？
关键时候，还得是他这样的年轻人啊！
可转念一想，曹亮又泄了气。
话是这么说，可人家到底是领了证的夫妻，还是军婚，受法律保护的。
他总不能去破坏人家庭吧？
不对，不对。
他来这的目的，不就是观察李秀莲的生活，找机会告知那两人是特务的真相吗？
可他要是说了，她会信吗？
一个跟踪她的男人，嘴里说出来的话，谁会信？
就在他纠结得头发都快薅下来的时候，肩膀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。
他吓得一哆嗦，猛地一回头。
“啊……”
一张清冷又熟悉的脸，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他，曹亮吓得尖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