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况的吴母,过来扶住,满眼心疼,“你疯了,好好的,怎么打孩子?”
吴父显然是气到了极点。
“这个不成器的东西,你知道他今天在学校干了什么好事吗?我天天跟他说,在学校要低调做人,结果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,还把人给打了,闹得全校皆知。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,还有半点新时代青年的风范吗?”
吴父越说越气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。
“当初费了多大劲,让你来这个学校,就是让你重视工业,将来好从基层一步步干上去。你倒好,你都在干什么?”
吴凯捂着火辣辣的脸,委屈的开口。
“爸,我错了……还有那个江晓夏,不是您一直看好她,让我多跟她接近接近吗?谁知道这个女人眼睛长哪去了,竟然看上那个乡下来的泥腿子。”
“爸,我跟您说,那个泥腿子狡猾得很。我压根就没怎么打到他,是他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扇,故意做给别人看的。就这么一下,我就被通报批评了。”
吴父一声怒喝,打断了他的狡辩,“够了,就算别人给你挖坑,那也是你自己蠢,愿意往里跳。从今天起,不许再给我搞这些乱七八糟的,在学校里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学习。”
“至于他们两人处对象,那又如何?一个乡下小子,一个干部女儿,门不当户不对,哪能走到最后?你就要去报社实习了,到时有的是机会,何必着急一时?”
吴凯心里有了底,但嘴上还是不服气。
“爸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可那个赵明华说,工大的所有专业,根本就不可能分配到报社,还明里暗里说我走后门。”
吴父不怒反笑,“难道你没有走后门吗?是又怎么样?那是他们家没本事,没资源。再说了,他们想举报,也得有这个证据。他有吗?”
吴凯这下可算是彻底放了心,是啊,有证据吗?没有。
在学校的这最后几个月,他得忍。
等毕了业,出了学校,到了社会上,谁是龙谁是虫,还不是他说了算。
“爸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。”
看着儿子幡然醒悟的样子,吴父满意点头。
“记住,身为干部子弟,在外面形象比天大。任何时候都不能让人抓住把柄,否则就会惹祸上身。”
“是。”吴凯低声应道,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。
他确实是小看了那个赵明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