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
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,心里直犯嘀咕,这又是谁在背后嚼他的舌根子呢?
结果到了第二天,也就是周六的早上,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赵明华洗了把脸,只觉得左眼皮子一直狂跳,心里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这天是星期六,学校里没有课,大清早的,他就一头扎进了学校的图书馆里。
如今他是一百个不想回大哥大嫂家,每次回去都要被大哥板着脸一顿教训,心里憋屈得不行。
在那个家里,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多余的外人,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省心自在。
临近中午,赵明华抱着几本专业书走出图书馆,穿过樟树林时,耳边却突然飘来几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我说吴少,那个江晓夏也太难请了吧,你这都约了她好几次了,人家连个正眼都不给你。”
“人家可是省报的当家花旦,傲着呢,哪是那么容易就向金钱低头的?”
听到“江晓夏”三个字,赵明华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,身子也往树干后面藏了藏。
只听那个被称作“吴少”的同学,不屑地嗤笑了一声。
“不过是一个出来卖笔杆子的女记者,跟本少装什么清高?”
旁边那个跑腿的小跟班,立刻谄媚地附和着。
“吴少,追求这种自命不凡的女同志,咱不能光砸钱,得有耐心,还要足够真诚,体现出咱跟外面那些俗气的追求者不一样才行。”
吴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“确实,江家也不缺钱,跟她谈钱太俗,那行,本少今天就亲自过去送温暖,正好去请她吃午饭。”
赵明华侧着脑袋偷偷打量过去,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所谓的“吴少”。
这人穿着一件极其扎眼的皮衣,头发梳得板正,手腕上还露出一块锃亮的手表,浑身散发着富贵的气质。
赵明华从他们的聊天内容,就可以判断出,论起背景和官位,还是跟江晓夏的家世没法比的,要不然这个叫吴少的,就不会一直想要攀高枝了。
这类干部子弟向来傲慢,平日里在学校碰见赵明华这种泥腿子出身的穷学生,那是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的。
此时,那个跟班又凑了过去,压低声音出了个馊主意。
“吴少,要是这些软手段她都不上套,咱们干脆来点非常手段。”
“过几天找几个道上的兄弟演一出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