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这措辞,犀利得跟小刀子似的,字字往人心窝子里捅,原来是你写的。”
“江记者,你可真行啊,这么大的料,又被你给抢到了头条,你还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。”
这夸奖比任何奖金,都让江晓夏受用。
她露出两颗小虎牙,笑容灿烂:“大娘过奖了,我就是运气好,正好蹲到了点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服务员端着汤底走了过来。
接着,一盘盘鲜切羊肉、毛肚、鸭肠也流水般地端了上来。
然而,放下菜品后,那年轻的服务员却没立刻离开,反而站在桌边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李秀莲眼皮都没抬,声音淡淡,“有话快说,别在这跟个鹌鹑似的。”
服务员赶紧说了出来,“老板,刚……刚您的小儿子来了。他送了件毛衣过来,放在收银台了,说是……说是您大儿媳妇亲手给您织的。”
李秀莲若有所思。
看来是老大和他媳妇,派来跑腿的,想借此修复她和赵明华之间的母子关系呢。
可惜啊,这小子明显是心不甘情不愿,连人到面前都不肯,把东西往跟前一扔就溜。
正好,她也不想看见他那张臭脸。
李秀莲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东西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服务员转身就往收银台跑。
谁知,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江晓夏,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。
“哎,你站住。”江晓夏一把拦住了刚走到门口,正准备开溜的赵明华。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一点礼貌都没有。给你妈送东西,人都到门口了,就不能亲自交到她手上吗?”
赵明华一看到江晓夏,头都大了。
怎么又是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?
他没好气地皱起眉:“要你管?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江晓夏双手叉腰,记者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,立刻火力全开。
“我怎么不能管了?百善孝为先。你妈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?现在出息了,就这么对长辈?我今天还就管定了,非得给你好好上一课,普及一下什么叫孝道。”
赵明华被她一连串的话,说得脑瓜疼。
想起某人的特殊身份背景,再想想自己以后要在京市里混,老是得罪这尊煞神,似乎也不是个事。
说不定,这就是他以后在京市里的人脉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赵明华憋了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……你教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