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。”
两颗臭鸡蛋,精准地在他脑门上炸开。
“我救你个锤子。”村支书气得瞪眼,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我们村几代人的名声,全被你个畜生给败光了。”
木匠彻底傻眼了,捂着满是黏液的脸,难以置信地张开嘴:“村支书,我……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一个臭鸡蛋,飞进了他张开的嘴里。
“呕……”
他刚想吐出来,旁边一个村民眼疾手快,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往上一提。
“咕咚”一声。
那颗饱含了陈年怨气的臭鸡蛋,就这么被他吞了下去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,从胃里直冲天灵盖,熏得他眼泪鼻涕直流,当场就趴在地上干呕起来。
村支书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,满脸嫌弃。
“看看你这副德行,还是人家沈玉兰有骨气,有良心。”
“她嫁进我们村才几年?受了你们家多少委屈?可人家有本事,在京市开了店,成了万元户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就在今天早上,沈玉兰给村大队捐了一千块钱。指明了要给村里修路,改善大伙儿的生活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村民们的怒火,也被点燃到了极致。
“都怪你这个不要脸的,不然我们村早就跟着享福了。”
“打死他,他断了我们全村的财路。”
“就是,人家玉兰她哥还是个当兵的,保家卫国,她倒好,在家里被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虐待。”
愤怒的人群,开始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往他身上扔。
就连村里的半大孩子,都拍着手,围着他唱起了新编的歌谣:
“王木匠,不要脸,搞破鞋,没屁眼。媳妇跑,戴绿帽,回村里,被蛋操。”
听到孩子们的歌声,一个村民像是想起了什么,大声问道:“对了,他不是带着儿子去京市的吗?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?”
旁边一个消息灵通的婶子,立刻接话:“嗨,听说了吗?人家玉兰直接找了律师打官司,抚养权早就判给人家了。”
“好,判得好。”
村民们一片叫好声。
……
此时。
京市的批发店里,沈玉兰正拿着电话,听着村里邻居大婶跟她说的战况。
听完后,她只觉得浑身舒坦,直呼过瘾。
邻居大婶以前就帮她说过话,沈玉兰一直记着这份情。
她先是给大婶汇了一百块钱,请她帮忙找几个嘴皮子利索的婶子,给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