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我家男人那个亲侄子,虽然入学晚了点,但学习态度那是没得说,相当用心。”
“还好我这次带的是一年级的孩子,家里那两个已经二三年级了,不用落到我手里。”
“要是让我亲自带他们,那课堂纪律我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姚倩干着饭,还不忘宽慰她。
“你呀,就是想太多。教育孩子,平心而论就行了。至于其他的,等你俩把造人计划提上日程,有了你们自己的亲骨肉,这家庭关系自然就会和谐很多了。”
苏琴脑海里,瞬间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带颜色画面。
他们的夫妻夜生活倒是挺“和谐”的,和谐得她老腰天天抗议。
至于生孩子这事,还得顺其自然。
反正按照现在的政策,他们这种再婚重组家庭,手里可是还捏着一个合法的生育名额。
此时,另一边的京市工业大学里,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番光景。
相比起小学生的纯真童趣,这里的氛围浓烈,全是年轻人挥洒青春的炙热。
新生报到的广场上,到处都是人,红幅高悬。
校长刚在台上激情开麦完,台下的记者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,围堵着新生进行采访了。
赵明华站在人群里,神色不太自然,他极度不适应这种人多喧闹的场面。
毕竟,像他这种从南方偏远山沟沟里,硬靠读书逆天改命,杀进京市的寒门贵子,属实稀有。
他骨子里,确实也有着学霸的清高和骄傲资本。
更何况他是从南方一路颠簸来到北方,路途遥远。而一般考来这所学校的,大都是附近那几个省份的居多。
眼看着那帮拿着本子和相机的记者,已经连逮了好几个新生,不停的问着问题。
赵明华心想着要是再不走,肯定也要被采访了,他骨子里还真是有点惧怕,这种被公开的场面。
三十六计走为上策,他刚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,脚下就踩到了一个人。
“哎……”
身后响起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惊叫。
赵明华吓得一激灵,赶紧回头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被踩的女同志,疼得倒吸气,忍不住翻了个绝美的白眼。
“这位同学,你这脚劲堪比铅球啊,下脚真够重的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跟你有仇呢!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京市报社的当家花旦记者,江晓夏。
今天这种各大高校疯狂上新的日子,怎么可能少得了她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