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赏钱的柱子再也不含糊,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底细全抖了出来。
“那个瘦竹竿男人背地里,想脚踩两只船,玩得那叫一个花。”
“他一边厚着脸皮对玉兰姐,各种献殷勤装深情,另一边已经追求到了批发铺里的女员工。”
“这还不算完,那俩狗男女凑在一块憋坏水,那女员工居然趁人不备,把店里熬茶叶蛋的真卤料包,全给调包了。”
李秀莲听得咂舌,“你是说,沈玉兰批发铺里卖的茶叶蛋,那最核心的卤料包,被员工给暗中调包了?而批发铺里熬煮的东西,就是用了调包后的次品?”
见柱子点头,李秀莲整个人都气笑了。
“好家伙,这手段可真行啊,比我之前预想的还要狡猾。难怪批发铺的生意越发的差了,回头客全跑光了。”
“沈玉兰光想到去查对方卖的茶叶蛋味道是不是一样,就是打破头也没想到,自己锅里煮出来的味道,其实早就变了。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溜啊!”
柱子一拍方向盘,咬牙切齿地附和起来。
“那可不咋的,这真是缺德带冒烟的神人,才能想出来的馊主意。”
李秀莲眼底闪过凌厉,冷笑了一声。
“行啊,他们既然这么喜欢换卤料包,那我今天这就去给他们送多点卤料包过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面对这么大一块肥肉,他们能不能忍住不咬钩。”
“走,咱们这就来个引蛇出洞,非得抓他们一个现行不可。”
她指挥着,让柱子先把车开回家一趟,她好去库房里拿足了东西。
柱子听了这热血沸腾的计划,二话不说一把方向盘,就把小卡车掉了个头。
引擎轰鸣间,他踩着油门,压低了声音。
“大娘,那你知不知道,那个瘦竹竿敢干出这种缺德事,背后是谁在指使吗?”
“我那个在道上混的兄弟,可是费了好多功夫,才把这层深水里的底细,给打听出来的。”
李秀莲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呦,你长能耐了,居然还学会跟我在这,连环卖起关子来了?怎么着,你这是嫌刚才那个红包不够分量,想让我加钱是吧?”
柱子吓得连连摇头,“哪能呢?我的亲大娘,您可别折煞我了。实在是您给钱太大方,给的太多了,我这拿得都觉得有些烫手。”
“这不,为了对得起您这份恩情,我就吩咐兄弟查得再仔细点,硬生生多留意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