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刚一接通,里头就传来了陆振川,那几乎是咆哮出声的怒吼:“你个死丫头,一连好几天不联系,你不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你吗?我看你是不是都快忘了还有我这个父亲了。”
陆文文把话筒拿远了些,“爸,您先消消气,我这不是一回来就赶紧跟您汇报了嘛!我这几天跟着连队去深山老林里拉练,连根电线杆子都没有,我拿什么给您打电话啊?”
陆振川一听这话,语气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你个丫头片子胆子太肥了,深山老林你也敢钻?你一点野外经验都没有,跟着去干啥,净给人家部队同志拖后腿。”
陆文文不乐意地撇嘴,“爸,您这也太小看人了?我跟着进山那是为了写稿子搜集素材,不深入一线,怎么写出真情实感?”
“再说了,我好歹也是军人的后代,骨子里流着您的血,怎么可能当个拖油瓶?我跟您说,我这几天可没闲着,不仅遇到两拨村民,我还冲在前面救人了呢!”
“那些紧急包扎、疏散群众的活,我干得那是相当溜。退一万步讲,这不还有严烈在旁边关照着,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