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的条件十分有限,所有人都是就着压缩饼干,就着这一碗热气腾腾的鲜汤,对付着吃起来。
虽然这顿饭简单,但经历了泥石流的大家伙围坐在火堆旁,每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满足。
饭后刚收拾妥当,严烈就沉着脸,召集全体人员在空地上开了个总结会。
他站在人群中央,声音粗犷有力,直言今日因为突发情况行程耽搁了,明日全连必须改道换另一个行程。
布置完任务,他又当众表扬了大家对突发泥石流情况表现得较好,强调不管怎样,人民群众肯定是要排在第一位的。
底下听得热血沸腾,陆文文坐在火光旁,笔尖刷刷地在笔记本上,飞速记录着这男人的发言。
旁边的高同志也没闲着,拨弄着胸前的相机,跟几个随行记者激烈地商量着接下来该如何写稿。
等事情交代得差不多后,严烈一挥手下令解散,累惨了的众人便各自散开,打着哈欠回了帐篷。
陆文文自然是掀开帘子,回到了专门分配给女同志的那顶帐篷里。
结果她一只脚刚迈进去,就感觉到了别样气氛,这帮女同志都没睡觉,正齐刷刷地盯着她看。
陆文文被这阵仗看得心里直发毛,满脸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问:“你们怎么都看着我,难不成我脸上有花?”
话音刚落,就见方编剧实在憋不住了,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,“老实交代,你跟严连长是不是在处对象?我早就看你们不对劲了。”
被这么一提醒,高同志像是想起了什么,兴奋地喊:“我想起来了,下山的时候我正好瞧见严连长背着陆编剧的,是不是?”
面对众人八卦的盘问,陆文文心想这帮女人的眼神还真好使,脑海里瞬间又响起了暴雨中帐篷里,那些情不自禁的吻。
所谓情到深处自然浓,既然感情已经水到渠成了,她也没打算矫情地藏着掖着。
陆文文大方地扬起下巴,红着脸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嗯,算是吧。”
这轻飘飘的三个字一出,整个帐篷就彻底炸开了锅。
大家震惊起哄,直呼竟然还真的是处上了,原本她们几个在里头,也就是瞎猜测着打趣两句而已。
一个文工团的姑娘,满脸不可思议地感叹:“陆文文你可以啊,侦察连最凶悍的严连长,居然都被你给拿下了。”
那姑娘紧接着又八卦地凑上前追问:“话说你是怎么做到的,平时连长黑着脸训人那架势能吓死个人,你靠近他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