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翠萍,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?我看你这魂是彻底被狗吃了,我给你放三天假。”
“你立刻给我滚回屋里去反省,要还是调整不过来,就直接收拾包袱滚蛋。我这庙小,养不起你这尊成天发呆的大佛。”
被当众指着鼻子骂,方翠萍气得肺都要炸了,却不敢发怒,只能低眉顺眼地赔笑:“梦娇你别生气,我肯定会调整好的,你消消气……”
一转身,就在心里疯狂咒骂,小贱人,等我找到有钱男人的那天,我还真不伺候了。
走在回小洋房的路上,方翠萍猛然想起,明天可不就是沈国梁二婚办酒席的日子吗?
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当即转头跑去军属院附近,找了以前的熟人偷偷打听。
这一打听不要紧,等听说沈国梁是在国营饭店办酒席时,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滴血了。
军人不是向来提倡艰苦朴素,不能铺张浪费的吗?
除非是有什么特殊情况,还得一层层往上打报告申请才行。
沈国梁那个死板的木头,居然为了那个狐狸精,大费周章地做到了这个地步。
想当初她嫁进沈家的时候,婚礼可是很普通的。
这落差,气得方翠萍整整一个晚上在床上翻大饼,根本合不拢眼。
第二天一早,她顶着黑眼圈,鬼使神差地就跑去了国营饭店。
结果刚走到门口,就被服务员拦了下来。
“同志,不好意思,今天饭店被包场办喜酒了,闲杂人等不能进去。”
方翠萍被赶下了台阶,只能像个贼一样,找了饭店对面一棵粗壮的大树,躲在后面。
她探出半个脑袋,盯着饭店门口。
看着那大红绸缎拉满的喜庆布置,看着门口摆放着的写着“恭贺沈国梁与苏琴同志新婚之喜”的气派招牌……
双眼喷火,恨不得冲过去把那牌子砸个稀巴烂。
但她深知现在绝不能冲动,一旦闹起来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
在粗糙的树干后头足足站了几十分钟,终于,几辆军用卡车轰隆隆地开了过来。
打头的那辆车头,还扎了一朵巨大的红绸花,惹眼得很。
方翠萍咬着后槽牙,盯着车斗里站着的人,全是熟悉的面孔。
有穿着笔挺绿军装的新郎沈国梁,一身红衣娇俏惹眼的新娘苏琴,还有笑得牙不见眼的前婆婆刘菊香。
最让她恨得肝疼的是,那个整天给人上眼药的李秀莲也在上面。
“呸,什么东西,一家子凑一块恶心人。”
她冷眼看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