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郭母属于偏北方的,人极其质朴热情,说话自带幽默的碴子味。
这南腔北调地凑在一起,厨房里时不时爆发出爽朗笑声。
田桂花坐在旁边剥大蒜,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出声打趣。
“不知道的,看你俩这热乎劲,还以为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姐妹。”
郭母手里捏出漂亮的饺子,笑得合不拢嘴,“可不咋的,大妹子对我脾气,这就是书里说的那个词,叫一见如故。”
田桂花把剥好的白胖大蒜扔进碗里,笑着看向婆婆,“妈,你这次来得可是时候,赶巧了。”
“再过几天,咱们这大院里可就有热闹的喜酒喝了。主家大气,让咱们大院里每家每户出一人去吃席。”
“不过咱家不一样,可以全家出动去吃大席,谁让两家关系铁呢!”
正包饺子的李秀莲手下一顿,“咋了?难不成是刘菊香儿子要娶媳妇了?”
田桂花满脸震惊,“大娘你是怎么一猜就中的?就今天早上八点多,刘大娘才挨家挨户地去发喜糖通知这事。”
李秀莲笑了,“我还知道,这沈国梁要娶的人是苏琴。”
田桂花正往嘴里塞着郭母带来的绿豆糕,自打怀了孕,她胃口就大,加上公婆这次从老家大包小包背来不少好吃的。
“大娘,你连女方是谁都知道?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内情啊?”
郭母闻言,也是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。
“大妹子,你这嘴也是开过光吧?怎么看事情这么神?”
李秀莲轻笑一声,手里麻利地捏出一个饺子:“这算什么?老大姐,你要是一直待在这大院里,保准也能看出来。”
“咱们都上了年纪,光是看那俩孩子平时看对方的眼神,下意识的小动作,不就全明白了?”
“哎哟,可不就是这个理。”郭母激动起来。
“就咱们村头那个俏寡妇,跟村尾那个老光棍眉来眼去的,全村人都没看出来,就我一眼瞧出不对劲。”
“我这人也不爱多管闲事,就在家里人提了一嘴,结果他们几个还都不信我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?没出半个月,这俩人真就被人给堵在床上了。”
李秀莲接茬:“这寡妇门前是非多,但男未婚女未嫁的,跟个光棍凑一块,似乎也没什么大不妥吧?”
郭母就喜欢李秀莲这种听八卦的认真劲,还能精准的找出问题所在。
“要只是这样,当然没啥大不妥。坏就坏在,这寡妇成天对外哭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