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梁继续说道:“我每天的生活两点一线,除了训练场就是军属院,就连回老家的次数也屈指可数。”
“我要是有那个闲工夫搞乱七搞八的,咱们团去年的比武能拿第一?”
政委听了这话,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。
这就对了,沈国梁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认识了这么多年,心里能没数?
那就是个一心扑在部队上的武痴,要是能开窍去搞男女关系,那他前妻也不至于闹这么多年。
政委轻咳一声,把那封信收了回去。
“你放心,组织肯定是相信你的。但既然有人举报了,必要流程还是要走的,我们会派人去调查核实,这也是为了还你和苏琴同志一个清白。”
沈国梁站起身,敬了个军礼。
“行,一切配合组织调查。”
“我能认出苏琴,纯粹是因为人家业务能力强,就像我也能认出炊事班做红烧肉好吃一样,这不代表我跟班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?偶尔路上碰见,敬个礼打个招呼,那是革命战友的基本礼貌。”
政委摆了摆手,一脸无奈。
“行,先回去吧,该训练训练,别受影响。”
“不过国梁啊,虽说离婚不是你的错,但这家务事要是处理不好,总是闹得满城风雨,对你的前途多少还是有影响的。”
“组织讲究公平,也看重稳定。日久见人心,大家都能明白,但你自己也得注意点。”
沈国梁沉声道:“感谢组织信任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当天晚上,沈家饭桌上。
沈国梁把这事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。
主要是为了给家里人打个预防针,免得外面风言风语传进来,老太太听了上火。
谁知,刘菊香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这个方翠萍,她到底想干什么?不离的时候,天天作天作地,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。”
“离了婚,补偿也给了,她还要闹,这简直就是狗皮膏药,粘上就甩不掉。”
沈父也气得不轻,给老伴顺着气。
“消消气,为了那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。”
刘菊香越想越气,“她居然还往苏琴身上泼脏水,人家是为了救咱家孩子才躺在医院里的,到现在身子都不敢动弹。”
“还好那姑娘在医院养伤,听不到这些污言秽语,不然还不得被气哭?”
“这都什么人啊!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?”
刘菊香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我想起她刚进门那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