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正在厨房前忙活的刘招娣,可不知道这些内部消息。
她探出半个身子,看着沈玉兰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一脸好奇地发问。
“玉兰姐,你这是怎么了?站在院里发什么呆呀?是不是累着了?”
刘招娣擦着手,满眼关切地走上前来。
沈玉兰回过神,苦涩地扯了扯嘴角,叹了一口气,“招娣,我没事,就是……我弟他,真离婚了。明天一早,他们就回老家办最后的手续,彻底盖章拿证了。”
“其实我这心里挺恍惚的,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家,能到这种地步。不过万幸,我爸妈通情达理,都没怪我这个当姑姐的没劝住。”
“老两口还特意让我放宽心,千万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听到这惊天大瓜,刘招娣愣了一下,随即感慨。
“真离了啊?唉,既然心都不在一块了,那就顺其自然吧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这破事,她一个外人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倒是不远处正趴在地上,给妞妞当大马骑的赵秋实,耳朵竖得像天线。
他驮着闺女爬,时不时地探头往这边偷瞄。
离婚这两个字,吓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去他娘的离婚,他打死都要好好做人,绝对不离婚。
现在这日子多滋润,每天跟着媳妇赚钱,日子越来越有奔头。
以前在厂里端铁饭碗的时候,他简直就是个纯纯的大傻叉,居然还敢吼媳妇。
得亏老母亲手段硬核,硬生生把他从作死边沿薅了回来。
要不然,现在妻离子散,被扫地出门过苦日子的那个倒霉蛋,绝对是他赵秋实。
更何况,他可是知道的,眼前这位沈玉兰,那可是结过两次婚,又离了两次的狠人。
这残酷的现实敲打着他,越发让他觉得,夫妻还是原配的好。
正当赵秋实暗自发誓时,正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直没吭声的李秀莲,眼神锐利的开口了,“行了,那是他们夫妻俩的因果,跟你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你的头等大事,就是给我好好挣钱,等你靠着双手挣够了厚厚的票子,就去跟你那两个前夫打官司,总得要回一个孩子。”
“下半辈子,手里攥着钱,身边养着娃,那才叫日子,才能保证你以后的生活,懂吗?”
沈玉兰被这番发言震得心头狂跳,“行,大娘,您放心,我现在知道轻重了,绝不瞎想。”
但她抹了一把眼泪,还是有些意难平。
就是有些难过,也实在想不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