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我提以前,这几年我过得有多憋屈,你知道吗?”
“你在厂里上班,你说你累,好,家务不让你做。你说带孩子心烦,好,我把妈接过来伺候你。”
“妈一把年纪了,为了咱们这个小家,跟爸两地分居。来了之后,当牛做马,还要看你脸色。”
“你有一点感激之心吗?你除了挑刺就是抱怨,妈稍微做得不合你意,就大吵大闹。你的心是铁打的吗?”
方翠萍脖子一梗,理直气壮地吼道:“那不是她应该做的吗?她是婆婆,带孙子天经地义。以后她老了,瘫在床上了,还不是得指望我这个儿媳妇端屎端尿?”
“我现在让她干点活怎么了?你们一家子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外姓人。”
沈国梁痛苦地闭了闭眼,没法沟通。
这就是个无底洞,永远填不满,永远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。
“跟你说不清楚,我也懒得说了。随便你怎么想,这个婚我离定了。报告已经交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沈国梁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方翠萍见他发了狠,心里也是一阵慌乱,但随即便是一股狠劲上来。
“行,你要离是吧?你来真的?”
“那好,孩子是我生的,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你休想带走。”
“想要离婚可以,孩子归我,还得给我一大笔抚养费。”
沈国梁冷冷看她,“孩子跟着你能有好?你自己看看孩子现在多怕你。这几年你管过孩子几天?现在想起孩子是你生的了?”
方翠萍一脸坚持,“我不管,我就要孩子,你要是不给,我就去闹,我去拉横幅,我看你这个副团长还要不要脸。”
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,门被推开了。
沈父带着吃完饭的孩子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刚刚收摊回来的刘菊香。
孩子一进门,看到方翠萍那狰狞的样子,哇的一声就哭了,抱着沈父的大腿,“我不跟妈妈,我不跟坏妈妈,呜呜呜……”
方翠萍一听这话,火冒三丈,冲过去就要拽孩子。
“你个小白眼狼,我是你亲妈,你不跟我跟谁?”
孩子拼命挣扎,沈国梁一把推开方翠萍,护住孩子,沉声道:“你闹够了没?孩子都上小学了,有自己的判断。他愿意跟谁就跟谁,法院也会听孩子的意见。”
方翠萍被推了个趔趄,披头散发地吼道:“我不管,我就要孩子,你们谁也别想抢走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刘菊香,看着这个撒泼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