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柜子里掏出红花油涂抹伤口,疼的他呲牙咧嘴。
“哎哟……嘶……”
老男人叫王得发,这一揉,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他在心里把李秀莲骂了一万遍,本以为是个娇滴滴的水蜜桃,看着跟水做的似的,谁知道那是块石头。
要不是看在那群夜校的老娘们里,就属李秀莲长得最标致,他才不去招惹这种母老虎。
正疼着,就见门被踢开,抬头一看,是他那个三十还在打光棍的儿子王小石,正揉着屁股,一脸的狼狈。
王得发皱眉,“你这是咋了?让狗撵了?”
王小石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“别提了,爸,真特么晦气,你不是说那个姚老师是个软柿子,性子柔,好拿捏吗?”
“我听你的,在那学校门口守株待兔了多少天,结果人家根本不上套,今晚我实在憋不住了,拉扯着她说直接搞对象。结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愣头青,下手那是真黑,一下子就把我提起,放下的时候,我就坐地上了,尾椎骨都快断了。”
王得发一听,那双浑浊的倒三角眼里满是鄙夷。
“没用的东西,连个娘们都搞不定,还被人打了,丢不丢老王家的脸?”
王小石不乐意了,翻了个白眼看着他爹那张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。
“爸,你还有脸说我?你看看你那张脸,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捅马蜂窝了呢。”
王得发老脸一红,愤愤地吐了口唾沫,牵动了松动的后槽牙,疼得直吸气。
“别提了,遇到了个硬茬子。我之前跟你说过那个李秀莲吧?我看过她的报名表,上面清清楚楚填着丧偶。我还特意凑过去问过,确实是个寡妇。”
“你说这娘们也是神了,四十多岁的人了,那皮肤嫩的,身上那股劲,比二十岁的大姑娘还勾人。”
“这不放学,我看她一个人,寻思着送她回去,趁机去摸她的腰。谁知道这娘们是个练家子,那一脚踹得我,差点把晚饭都吐出来。后来又来了个像是她儿子的小畜生,那就是个活阎王。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病相怜的凄惨。
“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贱。”王小石恨恨地拍着桌子,“装什么清高?穿那么好看不就是给人看的?”
“就是。”王得发附和,“那个李秀莲,一把年纪还装嫩,不就是想找汉子?等落到我手里,我看她还怎么装贞洁烈女,非得让她跪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