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养了她十几年,那就是亲闺女,就算断了关系,那也是气话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!孩子回来找你,你非但不帮,还要赶人走,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?”
李秀莲气极反笑,“戳脊梁骨?你脑子要是没用,就捐给需要的人。”
“她偷了家里的金饰时,怎么没想过养恩?骂我是老虔婆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连着筋?”
“现在在那边混不下去了,又想回来吸我的血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泛滥同情心。行啊!那这闺女我就送你了。从今往后,她吃你的、喝你的、住你的。要是以后她偷了你的钱,把你家搅得鸡犬不宁,你可别哭着来求我。”
说完,李秀莲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众人。
“各位嫂子弟妹都做个见证。是方翠萍非要收留这个白眼狼的,以后出了啥事,那是她自找的,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。谁要是再敢拿这事来恶心我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周围人惊叫连连。
“偷首饰?这也太缺德了。难怪李大娘这么生气,换我要把腿打断。”
“这方翠萍也是,啥人都往家里领,真是不嫌晦气。”
“这就是为了恶心李大娘呗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方翠萍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。
她本是想看李秀莲的笑话,结果小丑竟是她自己。
现在赶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沈家人脸色都不好看了,尤其是她男人沈国梁,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。
“方翠萍,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?平日在大院里嚼舌根也就算了,李大娘家的事也是你能掺和的?”
“人家李大娘是什么人?她既然要把人赶走,那铁定是有原因的,就显着你能了是吧?”
方翠萍被自家男人当众下了面子,脸色青白交错。
而一旁的沈父,耷拉着眼皮没吱声。
自家这个儿媳妇,那就是个顺毛驴,还得顺着毛摸,平日里泼辣惯了,谁的面子也不给。
但他老婆子经常在耳边念叨,说这儿媳妇是个惹祸精,迟早要出事。
眼下看来,老婆子看得准,这就是个没脑子的。
还没等沈父琢磨完,以前在儿媳妇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的刘菊香,这会却像是变了个人,指着方翠萍的鼻子就骂开了。
“你个没脑子的蠢货,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够了。秀莲那是啥人?她说这丫头是个白眼狼,那这丫头就绝对不是个好鸟。你倒好,为了恶心人家,把个祸害往家里领?你是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