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家那是真的自立自强,一双手能做饭,能赚钱,能养活三个儿子。
从来不抱怨生活苦,也不想着依附男人,那是像野草一样有韧劲的女人。
而眼前这个苏婉晴,就像是一朵温室里的塑料花。
看着光鲜亮丽,实则塑料味,还想找棵大树吸血。
高下立判。
陆振川实在是坐不住了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苏同志,你还有别的事吗?要是没事的话,我还有工作要处理,得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也知道,部队纪律严,首长也不是闲人。”
这是直接赶人了,一点面子都没留。
苏婉晴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陆振川会这么不解风情。
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。
这男人是木头做的吗?
还是说,他在欲擒故纵?
苏婉晴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,脸上露出一抹遗憾的表情。
“振川哥,你这就见外了。我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太久没见,想跟你多说说话。既然你忙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就在陆振川松了一口气,以为终于要把这尊大佛送走的时候。
苏婉晴突然回头,冲他抛了个媚眼。
“不过没关系,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。忘了告诉你,我在京市这边买了套小洋楼。”
“离这里也就一小时的车程,以后,没事我就来找你串串门,你也可以随时来找,我家的门,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说完,苏婉晴拎起那只昂贵的皮包,扭着腰肢,踩着高跟鞋,“哒哒哒”地走了。
只留下满屋子的香水味,还有僵在原地的陆振川。
陆振川站在客厅中央,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在京市买房了?还要常来走动?
这他娘的是要打持久战啊!
他现在的感觉,就像是被一只花枝招展的苍蝇给盯上了。
拍不走,赶不跑,还一直在耳边嗡嗡叫。
恶心。
真他娘的恶心。
陆振川黑着脸,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:“张姨。”
张姨赶紧擦着手跑出来:“哎,首长,咋了?”
陆振川指了指门口,又指了指沙发,“赶紧把窗户都打开,通通风。”
“还有,把这沙发套拆下来洗了,多放点洗衣粉,狠狠地洗,再去去这屋里的味,这香水味熏得我恶心。”
张姨一脸懵,但看着首长那黑如锅底的脸色,也不敢多问,赶紧手忙脚乱地去开窗户。
心里嘀咕着这苏同志身上的香味挺好闻的,咋首长跟闻着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