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王大娘那个泼妇,又杀回马枪了吧?
等出了部队大门口,看到的是个三十出头,梳着锃亮的大背头的男人。
国字脸,长相普通,但气质不错。
身穿笔挺的深灰色西装,打着领带,咯吱窝夹着个公文包,脚下的皮鞋擦得黑亮。
旁边还跟着个小年轻,看着像个跟班。
李秀莲狐疑的开口:“你们是来找我的?”
“您就是李秀莲同志?”西装男脸上堆满了笑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何建兴,我有个亲戚是在军区医院工作的,听说您这有治胃病的方子。”
李秀莲眉头一挑,原来是慕名而来的。
何建兴见她不说话,赶紧搓了搓手,一脸焦急。
“大娘,不瞒您说,我是为了我家老爷子来的,他这是老胃病了,十几年的根,最近疼得饭都吃不下,吃了多少药都不见好。”
“听说陆首长就是喝了您的茶好的,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求您给帮帮忙。”
李秀莲摆手,“我就是个在食堂做事的帮厨,不是大夫,也没有行医资格证。那也就是个土方子,陆家那是正好对症了,这要是给您家老爷子喝出个好歹来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她手里是有灵泉水,但也不能滥用。
何建兴是个生意人,脑子转得快,立马听出了顾虑。
“大娘,您放心,我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。咱们可以签合同,白纸黑字写清楚。是我自愿求药,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,跟您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而且,我也不白拿您的东西。”
何建兴边说,边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,看着也有个几十张。
李秀莲的眼神闪了闪,这是个狠人,也是个孝子。
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。
而且,送上门的钱,不赚白不赚。
“行吧。”李秀莲语气淡淡。
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那我就破例给你弄点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签了字,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,我就不认账了。”
何建兴大喜过望,“那是自然。”
李秀莲也干脆利落,“行,我照着你这钱给量,明天这个时候,你过来拿。”
何建兴点头,直接把那钱塞到了她手里。
“大娘,钱先给您,明天我带着拟好的合同过来。”
等这两人走后,李秀莲捏着手里的一沓钱,嘴角勾起。
看来,这灵泉水的生意,大有可为。
不过,光这样私下买卖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