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住房那是天大的事。
不仅看军衔,还得看工龄,看家庭人口。
陆振川听了,却是轻哼一声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指标这东西,在实打实的军功面前,都得让位。”
“赵志远这小子,这几年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,身上留了多少疤?立了多少功?”
“前段时间那次任务,更是九死一生,给咱们师长脸了。”
“这时不奖励,什么时候奖励?”
“再说了,没听见人家老娘说吗?想养养鸡,种种菜。”
“赵志远这小子是个孝子,他娘大老远从农村过来,不容易,这需要静心修养的环境。”
“别的不说,那筒子楼还得爬楼,这要是腿脚不好,可怎么行?这就不是对待军属该有的态度。”
小陈听得在心里直犯嘀咕。
刚才看那大娘,走路带风,腰板直,哪像腿脚不好的样子?
但他也就是个警卫员,哪敢质疑首长的决定。
“首长说得是,赵副营长确实是用命换来的荣誉。”
“若是拿军功说话,这申请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小陈挠了挠头,“这单身汉带个老母亲就分院子,怕是那帮等着分房的嫂子们要有意见。除非赵副营长赶紧娶个媳妇,那就名正言顺了。”
陆振川瞪了他一眼,“哪那么多废话,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。”
“回头给房管科打个电话,就说是我特批的。”
“特事特办,懂不懂?”
“是,首长。”小陈立马立正敬礼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看来这赵副营长,是真入了首长的法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