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招娣像是想到了什么,不放心的交待,“妈,这出门在外的,您可千万得当心。听说外头有拐子,专门盯着落单的妇女下手。”
李秀莲乐了,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我说招娣啊,你也不看看妈都多大岁数了?我都成黄脸婆了,那拐子是眼瞎了还是心盲了?拐我回去供着当太奶啊?”
刘招娣被这俏皮话逗笑,“妈,您说什么呢,您才不老。对了,那要不要跟秋实的打个招呼再走?”
李秀莲不以为然,“不用管他,反正他知道的。”
“行了,那我走了。”
说完,提起那个看似沉甸甸,实则轻飘飘的行李袋,头也不回地跨出了院门。
村口的拖拉机“突突突”地冒着黑烟。
李秀莲交了两毛钱,坐在铺着干草的车斗里,随着颠簸的节奏,看着熟悉的村庄越来越远。
到了镇上,又转了辆长途汽车。
一路辗转。
等到了市里的火车站,都四点了。
这年头买票不像后世,手机一点就行,得去窗口。
李秀莲拍出介绍信和大团结,买了一张次日最早发往京都的卧铺票。
拿着票,她找了家火车站附近的国营招待所。
服务员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例行公事地登记了介绍信,扔出一把带着木牌的钥匙。
“二楼左拐,暖壶在走廊,开水自己打。”
李秀莲也没计较这时候独有的,“国营脸”服务态度。
进了房间,就闻到了味道。
被褥泛着黄,那是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包浆。
若是上辈子,她肯定将就着和衣睡一宿,省得弄脏了衣服。
可现在?
李秀莲反手插上门,意念一动,整个人消失在原地。
随身空间内,亮如白昼。
她先是舒服地泡了个灵泉澡。
洗完后,换了一身在供销社新买的纯棉内衣。
以前她抠抠搜搜,甚至为了给赵秋实那个白眼狼省钱娶媳妇,连卫生纸都舍不得用好的。
现在想想,真是脑子里进了二斤地沟油。
坐在空间柔软的草地上,李秀莲拿出早就备好的肉包子,一口气吃了三个。
这辈子,她只有一个信条,怎么爽,怎么来。
只有自己活舒坦了,才有力气去给那些贱人添堵。
想到被送回王家的吴梦娇,李秀莲嘴角勾起。
那所谓的“亲生父母”,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她这一手送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