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招娣眼圈一红,婆婆这是在……护着她。
赵秋实脸涨成了猪肝色,却又不敢反驳,只能骂骂咧咧地端起碗盆。
“洗就洗,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他蹲在灶房,把锅碗瓢盆摔得震天响,嘴里不停地叫苦连天。
“这油怎么洗不掉。”
“妈,我这手是拿扳手的,不是拿抹布的,这可是头一回啊……”
李秀莲站在门口,手里抓了把瓜子,慢悠悠地嗑着。
“头一回?以后回数多了就熟练了。”
“还有,你给我听好了。以后我再发现你动招娣一根手指头,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“我看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我的烧火棍硬。”
上辈子,她就是错在这。
总觉得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,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,当妈的不好插手。
结果这一不管,就纵容了赵秋实的气焰,让这对夫妻越走越远。
其实她心里清楚,这大儿子虽然混蛋,但骨子里并不是那种嗜血的家暴男,也没那个胆子。
他之所以对媳妇动手,全是被人给挑拨的。
想到那个祸害,李秀莲眼底闪过寒芒。
她瞥了一眼吴梦娇的屋子。
既然重生了,那就得斩草除根。
把家里的活安排明白后,李秀莲推着那辆旧自行车,骑着去了。
她没去别处,而是直奔二十里外的王家村。
一路打听到了村长家门口。
“哎,同志你找谁?”
正在院里编竹筐的老村长抬起头,看着这个推着自行车的体面中年妇女。
李秀莲把车扎好,脸上堆起笑容。
“您就是王村长吧?我是隔壁镇村里的,有点事想跟您打听。”
“啥事?”王村长停下动作。
“我听说,村里有户人家,一直在找那十几年前丢失的闺女?”
王村长一愣,随即站了起来。
“对对对,是有这么回事,那是老王家,当年丢了个女娃,都找疯了。同志,你有线索?”
李秀莲心里冷笑,却面露惊讶。
“哎呦,那可真是巧了。”
“这孩子,当年是不是还在襁褓里?手臂是不是有个红色的胎记?”
“而且丢的那天,身上裹着的是个蓝底白花的碎花小被子,里头还塞了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条?”
王村长听得目瞪口呆,“神了。这就对上了,全对上了。”
“这事也就咱们村老一辈的几个人知道,那红纸条的事,更是没对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