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卫寂澜看不起我们,我们还尊他做什么?”
他晃着身体,朝阎业抱拳:“从今往后,老夫只尊你阎副盟主,争取有一天,助阎副盟主坐上那盟主之位!”
“没错!”
“以后,我等只尊阎大人!”
旁边几个客卿也喝的晕乎乎,纷纷拍着桌子起身附和。
镇岳真仙狞声道:“卫寂澜调取仙盟那般厚重的资源和权限给那小子,指望那小子成长起来后给他卖命赚功劳,我们就在那小子成长起来弄死他,让他卫寂澜竹篮打水一场空!到时候,看长老会如何狠狠的责罚他!”
“对!弄死那小子!看他卫寂澜还怎么坐稳那盟主之位!”
几人越说越狠,杀意蒸腾。
阎业一副为难又无奈的样子,劝了几句“诸位不可胡来”,语气没半点力度。
镇岳真仙等人不听劝,透着杀意,一边灌酒一边说着各种狠话,不多时醉的不省人事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阎业端着酒杯,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。
那副为难和无奈缓缓褪了去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卫寂澜,你耗费那么厚重的财权,大张旗鼓拉拢的天才,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尸体,你当如何与长老会交待?”
“盟主的位置,你终究还是坐不稳的!”
“它属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