嫑带妹妹出来耍,嫑带妹妹出来耍,你娃耳朵里塞驴毛了?
弄湿了棉衣是要生病滴,哪来的钱给你们看?
日弄你先人滴哈怂……
老子额打死你个不长心的!”
“达,不敢了,不敢了~”
“咋了嘛?”一个女人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跑出来,把孩子从地上拽起来,给孩子拍打身上的雪沫子。
“咋了?额说多少回了?玩就不能搁屋里玩?”
“哎呀,那你好好说呢,打孩子干啥?
三娃,快跟你达说不敢了。”
“达,我再也不带妹妹出来了,我们就在屋里玩儿。”
“猪拱墙跟,就是皮嘴的劲大!再敢让我看见你乱跑,腿给你打折了。”
女人赶紧把两个孩子往屋里推,转头看向李轻舟,总觉得这个俊后生有些眼熟。
“这位是?”
“找咱大爷的,没你啥事儿,眼睛嫑乱瞟,人家相不中你。”
“你个驴日的,说啥胡话呢么?”
屯子西头有个大院子,这院子大的,仅仅是菜地就有最少七八分地,算上两座木刻楞,仓房,柴火垛,猪圈,鸡窝,厕所,最起码得有一亩三分地了。
麻雀在柳条障子和干枯的豆角藤子上钻来跳去,叽叽喳喳的;
羽毛五彩斑斓的大公鸡带着几只母鸡在院子里踱着步子;
一只虎纹的猫在柴火垛上边晒暖边洗脸,旁若无人;
一条大黑狗听到动静,从仓房里跑了出来,虎视眈眈的盯着李轻舟这个不速之客。
“大爷,大爷,来客人了……”
袁切进了院子,揪着大黑狗的脖子:“木事木事,进来吧,这狗不咬人。”
“我额贼,你猜这话我信不信?咬人的狗不叫,你看它那架势,恨不能把我撕了,你说它不咬人?”
“呵呵,那你等等,额把它关仓房里去。”
屋里的老头听到吆喝声,骂骂咧咧的掀开门帘子走了出来,人未见先人二字先至:
“亏你家先人……叫唤啥叫唤?”
这时候他看见了走进院子的李轻舟,只是略微一打量,脸色就变了。
“后生?你不对劲啊,呃……你你你……好生奇怪。”
李轻舟知道自己不对劲,灵魂都变了,换做过去的说法,这叫夺舍,和铁拐李的经历有得一拼。
此时屋里又走出来两个人,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妇女,应该是袁半仙的儿子和儿媳妇。
“达,这是?”
“二哥,这是找额大爷拜师的,在咱米脂老家当过知青。”
“是吗?快进来进来,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