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人家这地界儿!
种这么多油菜,得打多少菜籽儿?得榨多少油啊?
能种两季就是好,比咱们大队多打一倍粮呢。”
二婶子也羡慕:“过来的时候看人家的庄稼,那麦子种的多稠啊!要是在咱们大队的坡地也种这么稠,估计都长不起来。”
于钱眼珠子转了转:“眼看人家这边的麦子要不了多久就该收了,咱们要不要客串一把麦客?
常二叔,二婶子,你们还能干得动割麦的活么?”
“那有啥干不动的?就是上了年纪,干活没有年轻时那么麻利了,怕对不起主家的饭。
人家大队里也不容易,看咱们可怜给碗好干饭,咱们吃着心里也不踏实啊。”
这边的老规矩,麦子一黄,绣女下床。就是说龙口夺食期间,哪怕是在家绣花的千金大小姐也得跟着忙活起来。
芒种前后的麦熟时节,雷雨大风、冰雹等天灾说来就来,必须昼夜抢收、抢运、抢碾,一刻都不敢耽搁。
稍有迟缓,遇到一场大灾,麦粒就会发芽、霉烂,大半年的辛苦全白费。
所以每当麦收季节,所有副业、基建全部暂停,单位和学校放假,机关干部下乡支农,全体老少、包括知青和学生全都一头扎进麦地里拼命干活。
在这个特殊时节,那真是舍得给抢收庄稼的人吃好的,哪怕是外来的麦客,也舍得拿新麦子磨的面粉做白面馒头、面条让你可劲造。
庄稼人算的过来账,吃才能吃多少?不比麦子烂在地里强?
就怕你不是那块儿干活的材料,吃的不少,干的还不如人家一个女人,那就丢人了。
所以常二叔才说怕对不起人家给的好饭。
于钱惦记着吃白面馒头和面条,很想试一试。
他们若是一路往渭南走,走得快点刚好赶上麦收季节,然后一路往回走,帮着人家大队上收麦子,能吃差不多半个月白面馒头呢。
但他也只是想想,除了他和常二叔、二婶子还跟着仨小孩儿,外带一个风流盲侠李轻舟呢。
好家伙,人家请仨半吊子麦客,你搭仨小孩儿不算,还要饶一个瞎子?
那人家请你们干啥?还不如直接施舍点吃的,还落个仁义的好名声。
聊着聊着,又说起了他们来时看到的那几座古墓。
陕北的古墓不算多,零星有一些,还净是些平头老百姓或是乡下土财主的墓,里面没啥好东西。
但是在渭北,呵呵,从塬上到塬坡、从山腰到山脚下,古墓多得很,层层叠叠,从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