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们的一部分口粮和安家费分给军烈属和五保户了,搞的我们都吃不饱肚子,还得写信跟家里求援。
关键是我们还不好明着说什么,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,你说恶不恶心?”
“是啊,你知道我们去找支书理论的时候他咋说的么?
他说是县里和公社都截留了,到了大队上只剩了零星一点钱,还要给我们箍窑,给我们准备农具、灶具、生活用具,还要留一部分医药费机动,压根没钱发给我们。
能给我们仨月口粮,都已经是他拼尽全力争取的了,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公社干部,找县长,唬的我们一愣一愣的。”
李轻舟对于这些并不太担心,他最担心的还是住宿的问题。要是住集体宿舍,一点隐私也没有,他还搞个屁的双修啊?
“住的咋样?不是说箍新窑么,怎么还是这么挤?”
几个京城知青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:“对啊,是新窑啊,你们现在待的地方不是新窑么?
但人家没保证一人一孔新窑啊,说是小青年们不用瞎讲究,挤一挤就行了,冬天还省柴火呢。”
“我糙了,敢情一层层盘剥下来,一孔新窑就要平几千块的账啊?真踏马黑。”
“小声点,这话是咱们穷知青能说的么?你想挨收拾啊?”
“这边向来就是这规矩,没办法,穷啊,就知青身上还有点油水可刮了。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儿子为国牺牲的老人们活活饿死吧?”
“是啊,我们让你争取,是让你不要犯傻,被支书一忽悠就把所有粮食和钱都捐出去了。”
“不是,还要捐款?”
“嗯,等着吧,等下就该集合你们,领着你们去拜访军烈属和五保户老人了。
说是学习,其实就是哭穷。”
李轻舟有些无语,到不是说针对军烈属和五保户,也不是针对支书的小花招,主要是不理解公社和县里的那些个领导是干啥吃的。
连军烈属和五保户都照顾不好,迎来送往搞接待,只顾自己大吃大喝,就他们也踏马配当领导?挨个拖出去毙了都不算冤枉。
李轻舟不是什么有政治眼光和经济头脑的人,看问题有些片面,乌鸦不知道自己黑,亏他还义愤填膺呢。
他不知道的是他们知青下乡,也是一种压在基层农村和农民身上的沉重负担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果然,没过一会儿,支书就通知新知青集合,打着拜访军烈属和五保户名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