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轻舟无奈的笑了笑:“时间太紧张了,我等不起。
给她也好,最起码能落着些钱,总比一分钱捞不到要好。
再说了,我还要靠着他们一家弄死那老东西呢,整倒了他们一家,我还怎么让那个老不死的死无葬身之地?
亲自出马?老子还怕脏了老子的手呢。”
大牙和黑娃都笑了:
“你个碎怂,还是那么歹毒。”
“是啊是啊,你这家伙心眼儿太坏了。”
一套小院子,换一个心里舒畅,这买卖不算亏。李轻舟作为一个了解历史走向的现代人,大概知道未来几年会发生什么。
他和大牙、黑娃不一样,哪里会把一个破房子放在心上?
“去了乡下,以后是不是就不回来了?”
大牙和黑娃有些伤感,舍不得好兄弟走。
李轻舟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
或许会回来看看你们,也或许会一直留在乡下,也可能去别的城市看看,随缘吧。”
“没事儿,咱们都还年轻,以后有的是时间,说不定啥时候就重新聚在一起了呢,对不对?”
“对,到时候咱们还是所向披靡的铁三角。”
少年的伤感总是短暂的,没一会儿,三人又兴致勃勃的研究开了,陕北是什么样子的,去那里要带什么东西,当地的漂亮姑娘多不多……
李轻舟要去的地方是米脂县,自古就有米脂婆娘绥德汉的说法,本就急着找人双修的李轻舟一听米脂二字就着迷了。
要不然他为啥变得那么好说话?
三个小青年讨论的热火朝天,晚上,大牙母亲回来,听说李轻舟想学学简单的医疗卫生知识,给他介绍了一个人。
“小舟,姨前两天认识厂医务室的一个护士,她和她男人老家都是陕北的,明天我跟她说一声,你过去找找他们两口子吧,准没错。”
“是吗?那她一个陕北人怎么来咱们这边上班了?”
“她是随军家属,她男人在咱们这边当兵,转业进了咱们厂,把她也调过来了。
两口子前几天才开始上班,孩子都还没接过来呢。”
大牙一听,连忙说:“还等啥明天啊?现在去吧。轻舟过两天体检,紧接着就该上车走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大晚上打扰人家不好。”
“都是革命同志,有啥不好的?走走走,现在就去。”
大牙拉着李轻舟,催着他妈出了门,一起朝着厂第三家属院走去。
这个家属院在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