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邬的贴身小厮沈白捧着铜镜,立在他面前,眼底闪着几分愤愤不平。
“三公子,枉您平日对勤王那般好,如今他被旁人挑唆几句,就对您下此狠手,回府后定要告到王爷跟前。”
萧时邬冷笑一声,勤王那个蠢货估摸着是受了旁人的挑唆,才敢在新规出现后,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。
伏月阁一事都没能让他安分下来,区区新规在他眼里怕是算不得什么,还想强压着他抹去自己的名字。
“这不就是四皇子想要的效果,什么疯疯癫癫,父王险些被他骗了去,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人弄走。”
萧时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冷意,伏月阁那群莫名其妙闯进来的土匪,他怀疑与四皇子也有关系,只可惜找不出任何线索。
沈白惊道:“公子是说,四皇子故意离间您与勤王?”
萧时邬捏着帕子轻轻擦去伤痕旁的血迹,漫不经心道:“他若想完成陛下的交给他的差事,就必得拆了我们这群好友,让我们内部反目成仇。”
沈白睨了一眼萧时邬的神色,试探道:“公子您不生气吗?”
“虽说四皇子的手段不怎么高明,但他给出的承诺很合我意,我那两位兄长已经身居要位,父王不可能再给我安排什么好的位置,还不如靠自己来争取。”
萧时邬说的轻描淡写,他原先与勤王打好关系,便是想着日后从国子监结业后,能搭着他去更好的地方。
沈白担忧道:“那以后勤王会不会给您使绊子?”
“他?”萧时邬冷笑,“他还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不好说。”
沈白似是想到了什么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“不会连累到您吧?”
萧时邬正要开口,外面的庭院传来一道急促的声响,片刻之后,萧时安便出现在正堂门口,神情带着几分焦急。
“邬堂兄,你还好吗?”
“你的脸?”萧时安瞪大眼睛,转头望向冬禄,“冬禄,快将我带来的药膏给邬堂兄,还有那些补品。”
冬禄应声上前,将手中的大包小包放置在桌上,又单独取出里面的一盒药膏,递到萧时邬手中。
“这药膏是陛下御赐的,祛疤效果十分好。”
萧时邬含笑道谢:“多谢四堂弟关心,我这伤也算不得什么,只是乾堂兄为人固执,不肯遵循新规。”
“这样可就不好办了。”萧时安叹息一声,“我父皇刚赐下的牌匾,邬堂兄可见过?这一个月以来,唯有贡监几个学堂甚少违规,只怕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