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林荫小道上的萧时安,背着双手努力做出一副大人的模样,与同行的勤王等人交谈。
勤王脸上带着浅淡的淤青,面对萧时安却不敢有半分怨气,“那日可真是惊险,若不是太子殿下来得及时,只怕那群胆大包天的土匪就会杀了所有人。”
离二人半步远的梁文忙不迭地点头,一屋子的王公贵族都受了处罚,而他们这些偷溜出来的监生只是被训斥了几句,听说是四皇子在陛下面前求了情。
“幸而有英勇神武的太子殿下,不仅救回了殿下您,还将一众匪徒尽数斩杀,把我们的东西都抢了回来。”
萧时安仰起下巴,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,“我大哥可是文武双全,区区一帮匪盗而已,对我大哥来说不过手拿把掐,不过!”
萧时安话音忽然一顿,微微侧头,目光落在勤王身上,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乾堂兄,不是我说你,这京城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,你怎么就专挑了那家,如今好了,我父皇已经记住了此事,你日后想入朝为官…唉!”
勤王登时急了,他在国子监多年为的是什么,不就是日后入朝为官,振兴他们勤王府,完成他父王的遗愿嘛!
“好弟弟!”勤王微微俯下身,抬手搭在萧时安肩上,“你一定要帮哥哥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,日后你若想办什么事,全包在哥哥身上。”
啧!萧时安眼底泄出一丝不耐,转瞬即逝,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:“只是近来新规施行,听说乾堂兄多次违规,也不知邬堂兄记了没?”
一提起萧时邬,勤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净,面色沉了下来。前几日他有心拉拢萧时邬,特意备了厚礼亲自登门,谁知萧时邬软硬不吃,当场驳了他的颜面。
勤王气得当场发了脾气,与萧时邬闹了个不愉快,幸而永兴王府的管事出面调和,才没闹出事来,后来王府管事在伏月阁安排了一桌酒席,二人才算把酒言欢。
想到伏月阁,勤王心中觉得甚是可惜,他才去过几次,就被太子给连锅端了。
萧时安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,语重心长道:“乾堂兄,你还是与邬堂兄好生商议一番,我父皇可是点名要看的,据我所知,乾堂兄应当是国子监内违规最多的。”
勤王心头一紧,仿佛预判到自己日后被训斥的场景,也顾不上继续拉拢萧时安,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