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元长公主手中拿着泛黄的绢帛,目光从群臣的身上一一滑过,她扬声道:“陛下,咱们的家事,不需要这么多人围观吧?也不怕丢了皇室的脸面!”
陆崇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愕,随即拱手躬身,语气恳切:“陛下!长公主事到如今,不仅不知悔改,还想污蔑陛下以求自保,请陛下严惩不贷!”
太子与二皇子纷纷出列,躬身行礼:“请父皇彻查科举舞弊一案,严惩其背后主使!”
福元长公主轻笑道:“太子?当年若没有我,你这位父皇怕早就死在这宫里了,如今倒好,联络朝臣来逼杀恩臣,萧长风!我看日后谁还敢为你卖命!”
说到最后,福元长公主几乎是目眦欲裂,死死瞪着永和帝。
站在群臣最前面的康亲王微微侧身,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即出列,为长公主求情。
“陛下!如今事情还未查清,不如将长公主拘在宫里,待此事查清楚后,再行处置也不迟。”
此人一话落下,如同点破了僵局,殿内顿时有几位平日便与长公主交好的朝臣相继出列,陆续为福元长公主求情。
福元长公主眼睛一转,转瞬压下眼底翻涌的怒火,敛去面上的怒意,反而添了几分委屈,“陛下,如今我只愿回到府中,与淮安相伴,至于科举舞弊一案,都听陛下处置。”
福元长公主前后态度转变太快,以至于永和帝都未反应过来,他紧紧盯着福元长公主,沉思良久。
绢帛带来的影响不容小觑,也是抹黑他名声的东西,永和帝自然不允许有这种东西在,刚要开口,却被一道稚嫩的嗓音打断。
“沈统领,你这么快就回来了?!”萧时安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突兀地响起,“你手里抱着什么?盒子?公主府密室搜来的?里面有什么?什么?皇袍?玉玺?!”
众人心头一跳,猛地转过身去,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,便见萧时安站在门口,小心翼翼打开一条缝隙,正与外面一个身形高大的人说话。
福元长公主的脸色凝了一瞬,不可置信地望了一眼永和帝,随即猛地转过身,快步朝着殿门口走去。
她一把拽住萧时安的肩膀,将挡在门口的萧时安狠狠一推,随后唰的一下打开门。
下一刻,福元长公主瞬间呆滞在原地,外面的人影哪是沈山,分明就是殿外当值的侍卫。
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