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就走,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丈夫,王主任。
王主任,也就是马小丽母亲的主刀医师。
病房内。
听到治病要放血,马小丽沉默了。
她虽然信任孙大棒,但给母亲放血这件事过于凶险,实在不敢轻易下决定。
孙大棒见母女俩集体沉默,自己也不好说什么。
有道是医不叩门道不轻传。
如果人家不相信自己,总不可能强行去给人家行医吧。
安静了好一会,还是马小丽的妈妈,李女士开口了。
“小伙子,你说的放血治疗法,有几成把握,需要多少治疗费用呢?”
好死不如赖活着,李女士只是不想给家里增添负担。
只要能好好活下去,又怎么会不愿意呢。
她决定听听眼前这位小伙子的说法,或许自己也可以试上一试呢。
孙大棒笑着伸出一根手指。
李女士愣住,惊讶道:“一成把握?”
马小丽看到后急了:“大棒哥,一成把握你就敢放血,我,我看错你了!”
见马小丽脸色涨红,眼泪都快流下来了,孙大棒也不好再和她开玩笑,认真地说道:
“不是一成,是有十成把握!”
李女士听后眸子立刻亮起希望的光芒:“小伙子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孙大棒微笑着点头,算是默认。
马小丽还是有些担忧,“大棒哥,把人的血都放出去,真的没有生命危险吗?要不我还是再凑凑钱,给妈妈做手术吧。”
李女士听到女儿又要去借钱,立马壮着胆子开口拍板道:
“小丽,我觉得小伙子的方法也不是不可以试试,这件事就这样决定吧,什么时候开始,我同意了。”
“妈妈!”
马小丽幽怨地喊了一声,知道母亲这是想给她省钱,也就顺嘴调侃道:
“你还没问问大棒哥要多少治疗费用,就要开始放血。”
李女士不好意思地嘴角动了动,干笑着看向孙大棒:“小伙子,不知道你要收多少治疗费呢?”
按照王主任的说法,李女士还要做两次手术,保守估计治疗费用至少还需30万。
她有些担心,万一眼前的年轻人提出的治疗费太高,家里会凑不出来。
孙大棒再次笑着竖起了一根手指。
“大棒哥,你又在逗我,是十万块吗?”马小丽幽怨着撇了撇嘴,嗔怪道。
李女士则是满脸紧张,看着孙大棒。
“不是十万,也不是一万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