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占山扣这批货的时候,要么是根本不知道货主是谁,要么是知道了也没当回事。
不管是哪种,都得让他知道他不是谁都可以伸手过来捞一把的。她站起来,去了书房。
张作霖正在书桌前看地图,张怀笙站在门口敲了一下门框:“爹,铁岭那边扣了我一批货,刘占山干的。”
张作霖并不知道刘占山是谁,也不在乎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我手里没人,得有自己的人了。”
张作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:“你想要什么样的人?”
“能办事的、嘴严的、不惹眼的,不用多,两三个就够了。”
张作霖想了一下:“我身边有两个,一个叫赵顺,一个叫钱贵,跟了我四五年了,手里有活,嘴也稳。
还有个叫孙七的,以前在勤务连待过几年,后来调去后勤了。
你要用,让他们三个过去。”
张怀笙站在书桌前:“谢谢爹,就他们三个吧。”
“我会传话让他们明天一早来你那儿报到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三个穿军装的人站在小书房门口。
为首的是个黑瘦的高个子,腰间别着一把短枪,站得笔直。
旁边是个矮壮的圆脸汉子,嘴角弯着,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屋里。
最后面那个年纪大几岁,腰板微微弯着,靴子落地又稳又实。
张怀笙坐在书桌后头看着他们:“你们三个往后跟着我办事,不问来路,不问去处,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遇上事了,先办了再说,回来报给我。”
三个人齐齐点头:“是。”
张怀笙看着赵顺:“你一个人去一趟铁岭,直接去兵站找营长刘占山,不要拐弯,不要找人传话。
见到他本人,跟他说,奉天的四小姐请他后天来奉天一趟,当面说说那批货的事。
原话带到就行,不多说,不多问。”
赵顺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……
铁岭兵站,赵顺走到哨兵面前把腰杆挺直:“我是大帅府四小姐的亲兵,来见刘营长。”
哨兵跑进去报信。
刘占山正喝茶,听见哨兵的话顿了一下:“谁?”
“大帅府四小姐的亲兵,说奉四小姐的令来见您。”
“帅府四小姐?找我干啥?”刘占山放下茶碗,又端起来,没喝又放下了:“让他进来。”
赵顺进了屋,面无表情的传话:“刘营长,四小姐让我带句话,请您后天去奉天一趟,当面说说那批货的事。”
刘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