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好给了他把那条线重新连起来的时间。她爹是明着放手,常荫槐是暗着接盘。这两件事同时在发生,谁也不知道对方手里攥着的是哪一根线。窗外的风又开始刮了,带着初夏夜里那种潮润的暖意。张怀笙睁开眼睛,看着窗纸外朦朦胧胧的月光。她忽然想,那个叫通记的商行在辽阳开了多久了。如果从常荫槐在吉林时就存在,那这根线比她最初估计的还要深得多。她不知道她爹知道多少,但她在心里把这根线又往深处探了探,探到了一处她还看不清楚的位置。她闭上眼睛,把那个模糊的轮廓记下了位置,留待以后再看。外头院子里有脚步声,是巡逻的兵士走过,靴子踩在青砖地上,一步一响地远去了。夜还很长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