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个少年,站在他身后,悄悄换走了他面前那碗已经凉透的肉羹,换上了一碗热的。
他至今记得那碗热汤的温度。
也是从那天起,他发誓要爬上最高的位置,让所有人都不能再忽视他。
可是现在,这个唯一在乎他的人,正在他面前流血。
胡亥低下了头。
“好,我求你。”
他的嘴唇在抖,声音也在抖,“放了他。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“跪下来!”
听到赵高的话,胡亥闭上了眼睛,双膝一弯,就准备跪下。
就在这时,帐外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。
“赵高,你好大的威风啊!”
帐帘被掀开,在那片刺眼的逆光里,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赵高握剑的手猛地一颤,太阿剑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滑落,当啷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转过身,动作僵硬得像一个被扯着线的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