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一愣,随即嗤笑出声,“怎么?以为我看上你们家这破房子了?我李二狗虽然穷,但还没下作到霸占别人家产的地步。”
他眼神扫过这间虽然整洁但家具陈旧的屋子,语气带着不屑,“你们就放心住你们的后院老屋,这二层楼,现在暂时让白嫂子住着,我李二狗可以跟你们保证,白嫂子最多只住一年,一年后,这套房子还给你们。”
白玉兰现在既然已经成了自己女人,李二狗就不会让她继续受苦。
当然,现在也不能让白玉兰搬去自己家住,那样会被村里人骂死。
还得等等,等自己腾出手,想好办法安置白玉兰。
李二狗知道,最多一年,自己就能随便安置白玉兰。
也不一定要一年,说不定很快就可以。
李老头和李老太一听这话,顿时眼睛亮了。
还有这好事儿,只要一年,这亮堂的楼房就能重新回到自己手里。
李老太心中暗喜,连忙扯了扯李老头的袖子。
李老头虽然还是肉痛,但眼下形势比人强,也只能认了,垂头丧气道,“行......行吧,都听你的。”
“记住你们说的话。”李二狗最后警告地扫了他们一眼,“现在,滚回你们后院去,把该收拾的都收拾走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李老头和李老太如蒙大赦,也顾不上穿利索衣服了,胡乱裹着,互相搀扶着,连滚爬爬逃出房间,还贴心从外面带上房门。
房间里终于清静下来。
李二狗松了口气,转身在床边坐下,看着床上依然昏迷的白玉兰。
迷药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,她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微微蹙着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嘴唇也有些发干。
李二狗起身倒了杯温水,小心扶起白玉兰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一点点喂她喝下。
温水入喉,白玉兰的喉头轻轻滚动一下,意识似乎也清晰了些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和涣散,待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李二狗时,先是愣住,随即感觉到身下没有衣服,顿时脸色惨白。
“二狗......我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