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刀尖微抬,指向方辰:
“说吧,”持刀头目语气笃定了几分,“你想怎样?”
“聪明人。”
方辰点了点头,“痛的滋味不好受。我这异能,每次恢复都要承受叠加的剧痛。谁要是把我惹毛了,大不了我就痛上几个月,但你们几个,一个也别想活。”
他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定格在持刀头目脸上:
“可若是没必要……我也不想遭那个罪。”
持刀头目与阿豹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。
“所以……”持刀头目缓缓道,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就此别过?”
他忽然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有试探,也有几分如释重负:
“呵呵,好说好说!不打不相识!你可以走了,我绝不为难你!”
“就此别过?”方辰重复了一遍,忽然也笑了。
那笑容冰冷,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倒也可以。但是——”
他抬手指向持刀头目:
“有一个人必须死。”
持刀头目脸色骤变:“谁?”
“你。”方辰一字一顿。
“我?”
“没错。”方辰眼神漠然,“这么多人,就你砍我砍得最痛。我这个人,很记仇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阿豹和老三:
“至于你们两个……两个废物罢了,一个还已经重伤。我没兴趣。我方辰,不杀无名之辈。”
这话极尽羞辱,但阿豹和老三非但没有愤怒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
“不过,”方辰话锋一转,“想活着下去,也有个条件。”
他抬手指向持刀头目:
“我要一份投名状!谁帮我杀了他,我才考虑……放他一马。”
“别听他的!”
持刀头目厉声大喝,“这小子在动摇人心!坏得流脓!他真要是有把握,早就动手了,何必在这里挑拨离间?!”
“他那一手地脉震劲,你们都注意点,保持移动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他转头瞪向阿豹和老三,眼神凶狠:
“我们哥几个多少年风风雨雨过来了,你们要信一个外人的话?!”
方辰轻笑出声。
那笑声在崖顶格外清晰。
“是吗?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不就是一介草寇落难,互相帮持罢了,有必要说得这么感情深厚吗?”
他目光扫过阿豹和老三:
“你们都是高武境,换个地方,在野外生存不是问题。重新组织一帮人手,继续干就是。何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