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肆装的再像,也不及席沉的万分之一。
“抽个空再动个手术吧。”
席肆个子很高,穿衣时身形要偏瘦一点点,但他偶尔会去做不太剧烈的运动,腰腹有肌肉,不是那种细狗类型的。
邬妙仪跟他说话,他得低头。
“什么?”
席肆难得有耐心,往常他都不屑于跟他们多说一句。
但席沉刚醒,他不愿意让哥哥为难。
“我说你的脸!”声音不高不低,席沉却都听见了。
“外人见了,分不清你们怎么办?记得改回来。”
她说完就走,语气简单的就像是纸上写错字,然后拿笔划掉一样简单。
上次整形手术结束后,他痛了大半年,术后的并发症,还险些让他没了命。
他们,看不见他所遭受的这一切。
他们,连最基本的拿他当人看都做不到。
席肆的眸色冷下来,他其实有许多次都忍不住的去想,他真的是父母所生的孩子吗?
为什么哥哥就可以得到一切,为什么他注定见不得光?
那些亲子鉴定,断了他的念头。
以至于许多次想要死,想要解脱,因为席肆比任何人都明白,有些人生来就是不受欢迎的,天生的贱命。
下贱的东西。
席肆这么形容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