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走上去道:“张院长,有什么话咱们先到城楼内说。”
“好。”
张夫子现在已经是花甲之年,不过他在东海书院任院长已经有二十余载,可谓是桃李满天下。
他的实力虽然不如郡守大人,但是在东海郡名望要比郡守大人还要高上几分。
“张夫子,你怎么来了?”
东海郡守对于这位张夫子说不上讨厌,也说不上喜欢。
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位夫子做事太过于刻板,很多时候因为他的固执,导致一些事情没能正常的解决。
张夫子拉着幕僚道:“郡守大人,老夫有一件事想要问您?”
“请讲。”
东海郡守并没有因为对方板着一张脸,就表现出半点的不耐烦,反而笑盈盈地说着。
“这东海郡的百姓,可是你治下的子民?”
张夫子一上来就亮出了大义。
在官场混迹多年的东海郡守瞬间感觉到不妙。
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自己的幕僚,心知这家伙肯定又是办事不力,被张夫子这个老顽固抓住了把柄。
“自然是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下令让人在百姓的米粥之中加入观音土?”
张夫子越说越气,一幅恨不得现在就把幕僚给杀了的架势。
东海郡守将目光落在了幕僚身上:“子机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子机道:“回郡守大人,学生这么做也是万不得已,城中的世家都不愿意拿出粮食,但咱们的军粮已经告急。
我思索再三才想出这个下策,在米粥之中放一些观音土,可以让百姓的口粮多上七八日。
而且这观音土只要不长期食用,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。
可张夫子却说学生在草菅人命,若是张夫子能从那些世家之中要到粮食。
那学生绝对不在粮草之中掺一粒沙子。”
听到这话张夫子瞬间就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。
“你……你做错事还有理了?”
子机也丝毫不惧:“张夫子不是一心为国为民,为何不让世家出粮,据我所知你的女婿名下可是有一家粮店,里面应该还有不少存粮吧?”
张夫子听到这句话,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般。
“你这是在污蔑老夫的清白!”
子机道:“学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,难道张夫子想要看着郡城被海族攻破,亦或者是郡城之中易子相食的画面吗?”
“哼!”
张夫子冷哼一声:“你放心老夫绝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