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河眉头皱紧了些。
苏蔚蓝被这无耻小人气笑了:“没确定的事,我凭啥赔钱?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没本事还偏要狗鼻子插大葱!”
她故意拉住陈景河的手,格外亲密的将自己的手指挤入陈景河的指缝,把人拽的离自己更近:“我再说一遍,我俩是夫妻,夫妻一体,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。听清楚没!?”
“你们!”顾云峰想不到苏蔚蓝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,跟陈景河这么十指相扣的手牵手!?
他脑中再度浮现橘黄的灯光下,苏蔚蓝亲陈景河这个野男人的一幕,额角青筋不受控制的暴起!
“这么多人看着,你们两个在这里亲亲我我的干什么!?简直有伤风化!”
顾云峰的态度太着急,太气愤,活像是他的老婆牵了别的男人似的。
搞得周围的人有点儿莫名其妙看了他两眼。
苏蔚蓝看见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更是想笑:“顾云帆,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?我俩是领证的夫妻,牵个手咋了?哪条规定不允许夫妻牵手,你告诉我?”
“比我那死了的阳痿前夫还爱多管闲事!”
顾云峰后背一凉,终于从冲昏头脑的愤怒中清醒。
眼底闪过丝心虚。
他咬牙低声道:“蔚蓝,我好歹是你从前的大伯哥,才多说两句。算了,这次确实是我多管闲事。”
“知道就好,最好一直记着,别的闲事随便你,我的闲事你最好少多嘴。”
苏蔚蓝看顾云峰的眼神格外冷。
顾云峰心底止不住的浮现疑虑。
苏蔚蓝会不会真的发现了点什么?
他不敢再待下去,快步从人堆里挤了出去。
顾云峰这个搅局的走了,李有德那头还在哎哟个不停。
刘爱国挥手,赶那些看热闹的村民:“去去去,干活去,今天的工分还要不要了?”
把围着的人散开,刘爱国背着手,沉着脸看李有德一家,问苏蔚蓝:“你打算咋解决?”
“当然是送卫生所去,要是特别严重,那就送去县城里的大医院瞧。”
苏蔚蓝拨开挡着的几人,强行把李有德从地上提起来,扶着他的肩膀说:“李叔,我送你去卫生所。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让你腿残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