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拙劣的谎言，直抵她慌乱不堪的心底。
栗可只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，脸颊火辣辣的，连呼吸都屏住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座椅的边缘。
然而，预想中的质问或嘲讽并没有到来。
杨博文只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，那声音轻得几乎被车内的静音系统吞没。
他缓缓收回了视线，重新靠回椅背，再次闭上了眼睛，仿佛刚才那场令人窒息的逼视从未发生过。
车厢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，但比之前更加沉重。
栗可僵硬地坐着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张桂源那声要命的宝贝。
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的杨博文。
直到车子平稳地驶入公司地下车库，停稳。
就在栗可以为这令人煎熬的沉默会持续到她下车时，杨博文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立刻动作，只是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前方冰冷的车库墙壁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清晰和疏离。
杨博文："“我想要的感情，是独一无二的。”"
栗可的心猛地一缩，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她屏住呼吸，紧张地等待下文。
杨博文："“如果你做不到。”"
杨博文终于侧过头，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，那眼神平静无波。
杨博文："“不用强迫自己。”"
他顿了顿，语气平淡。
杨博文："“我可以为你推荐更好的联姻对象。”"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，瞬间劈开了栗可心中的慌乱和羞耻。
失落感还没来得及涌上，紧随其后的却是狂喜的浪潮。
他……他这是在变相地承认，他愿意考虑他们之间的可能性！他愿意给她机会！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！
栗可："“不！”"
栗可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急切。
她猛地转过身，眼睛亮得惊人，直直地看向杨博文深邃的眼眸，斩钉截铁地宣告。
栗可："“我就要你！除了你，我谁都不要！”"
杨博文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，那过于炽热的光芒似乎让他微微眯了下眼。
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，既没有被打动的柔软，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。
他没有接她这句近乎告白的话，只是推开了车门。
长腿迈出车外，他站直身体，整理了下的西装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