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呼吸，眼巴巴地望着杨博文，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她脸上停留着，里面没有任何波澜，只有一片墨色，仿佛在掂量着她话语里的每一个字。
就在栗可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彻底垮掉，以为下一秒就会听到那冰冷的“不行”时。
杨博文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动作幅度极小，几乎只是下颌线一个细微的收紧，但栗可看得清清楚楚。
杨博文："“嗯。”"
一个单音节从他薄唇中吐出，依旧没什么温度，落在栗可耳中却像天籁之音。
成了？！他答应了？！
巨大的狂喜在栗可脑中“砰”地炸开。
她差点没控制住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栗可："“谢谢杨总！爱你呦~”"
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，一连串地道谢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恨不得给他磕一个。
杨博文似乎对她的激动反应无动于衷，只是重新拿起了钢笔，目光落回文件上，用行动下达了无声的逐客令。
杨博文："“吃完收拾干净。”"
栗可："“哎！马上！”"
栗可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元气。
她飞快地将自己面前的餐盒收拾好，又殷勤地将杨博文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米饭和剩菜也整理干净。
临走前，还不忘把那杯被杨博文喝过的冰美式往他手边又推了推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灿烂笑容。
栗可："“您先慢用~”"
她拎着空食盒，几乎是飘着走出了总裁办公室，还小心地带上了门。
门一关，她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，捂着嘴无声地尖叫了两下，兴奋得原地跺了跺脚。
成了！真的成了！
离目标又近了一大步！
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原来的工位，拿起自己的小包包，心情好得简直要飞起来。
这叫什么？
这就叫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虽然过程有点卑微....
然而，栗可的欣喜仅仅持续了不到十分钟。
当她再次接到内线电话，被通知到总裁办公室时，她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，是不是杨总有什么工作要提前交代给她。
刚推门进去，栗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杨博文依旧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，但办公室里的格局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就在他办公桌侧前方，靠窗的位置，凭空多出了一张崭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