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奇函:"“…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推给别人?”"
他的不悦显而易见。
这不对劲。
他早已习惯了她以往近乎偏执的占有。
从这场婚姻开始,她就没停止过折腾。
用尽手段试图拆散,要不是黎烟出国…那她绝对会看到,栗可半夜溜进他房间,甚至有一次几乎强行得逞…
可现在的她,非但不再纠缠,反而轻描淡写地要把他往外推。
是不在意了?
还是…在故意激他?
两人在无声中对峙,空气中仿佛绷紧了一根弦。
最终是栗可先移开了目光。
她歪了歪头,脸上瞬间挂起天真无辜的表情,演技收放自如。
栗可:"“…这难道不是哥哥一直期望的吗?”"
她太清楚了,原主曾经多么卑微地挽留,用尽浑身解数,他却无动于衷。
但她栗可不同。
穿梭多个世界的经验告诉她,对这种男人,就得若即若离。
需要时拿来用用,不需要时…丢在一边就好。
左奇函没有立刻回应,但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又低了几度,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
栗可:"“哦,对了,哥哥。”"
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轻松,目光却郑重起来,脸上不见了半分嬉笑。
栗可:"“前几天父亲安排的联姻对象”"
她微微前倾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.
栗可:"“我真的很满意。”"
左奇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尖猝不及防地刺中,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攥紧,指节泛出青白色。
左奇函:"“……”"
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
她这次…是真的打算彻底走出他的世界?
不待他做出任何反应,栗可已经站起身,袅袅走到办公桌前。
她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,俯身靠近。
栗可:"“…祝福我吧。”"
她声音很轻,却像带着钩子。
栗可:"“说不定,我婚后会比你现在要幸福得多。”"
说完,她直起身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栗可:"“我先走啦,朋友还等着呢。”"
直到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隔绝了她的身影和气息,左奇函依旧僵在原地,久久无法回神。
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破眶而出,那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烦躁不堪,心底有一股暴虐的冲动在横冲直撞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本该永远用那种喜欢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