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刀紧跟着从侧面劈来,三个暗卫的配合极其默契,攻击节奏没有给目标任何喘息的空间。
他们显然在出击前反复演练过这个突袭阵型,三人的攻击角度刚好覆盖了房间所有可能的闪避方向。
但陆远在刚才那两刀之间,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协同间隙。
暗卫的攻击虽然默契,但三人之间的灵能波动存在极其细微的时序偏差。
不是训练不足,而是人类神经系统的生理极限。
每个人的反应时间有毫秒级的差异,而紫微恰好能在这种级别的差异中找到突破口。
紫微在狭小的房间里分裂成多个攻击单元,拖着淡金色的尾迹从不同角度同时飞出。
攻击单元没有瞄准暗卫的胸口或头部,暗紫色铠甲在这些要害部位都有高密度能量护盾。
正面攻击只会被弹开,而是精准地击中了三人的灵械关节节点。
手腕的供能回路、肘部的液压关节、膝盖的承重枢纽,每一个灵械关节都是灵能供应的关键枢纽,也是最脆弱的环节。
三声金属碎裂的闷响几乎重叠在一起,紧接着是三个暗卫几乎同时发出的闷哼。
他们作战经验极其丰富,即便在被击中的瞬间仍试图用手臂的残余护甲格挡。
但紫微的攻击单元在击中第一个节点后,自动分裂成更小的子单元。
沿着关节缝隙钻入铠甲内部,直接切断了供能回路。
灵械刃从他们手中脱落,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刃身上的紫光在同一瞬间全部熄灭,只剩几段暗淡的金属。
三人捂着报废的灵械臂倒在客栈房间的地板上,灵械战甲上的能量纹路全部熄灭。
甲片之间不再流淌暗紫色的光芒,只剩下几道残余的蓝色电弧在铠甲缝隙里无力地闪了几下,发出噼啪的垂死之声。
苍兰踹开房门冲进来时,破晓长刀已经出鞘,刀柄灵晶的低鸣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尖锐。
她只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短打劲装,灵械护甲没来得及穿,暗红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,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。
她看到陆远正站在碎玻璃中间,把最后一个暗卫的领口松开。
那暗卫仰面躺在地上,面甲被击碎了一半,露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。
不超过二十五岁,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任务失败后的空洞。
房间地上散满了碎玻璃、被烧穿的床